了。”

“院长的儿子……”林野渡放下筷子，大概猜到是谁了。

“我想想……还是学生会长，叫李什么来着……”林尽舟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来翻找资料。

“……李宿遥。”林野渡淡淡地答。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

“可能是帮别人买吧。这人中学跟我就同班过，当时还是纪律委员，专门抓人抽烟的，闻到烟味都皱眉，你们少去骚扰人家……”林野渡不以为然地反驳，继续埋头吃饭。

老林皱眉：“你吃你的，我跟你哥说话。拍到了吗？”

“没有……”林尽舟小声答。

“那不是白说吗！你办事真是……我迟早找个职业经理人接班。”老林拍桌一吼。

“不是……爸，我还没说完。我雇的人说，他可能是在室内躲起来抽的，真拍不到。不过他还发现，这孩子晚上总去学校的器材仓库呆一阵才出来，差不多就是一两根烟的时间。”林尽舟解释。

林野渡若有所思地抬头：“哦？仓库？你这么一说，也不是没可能。学校器材仓库的钥匙现在是我在保管。上周我们仓库大门换了新的锁，他立刻就找我借了钥匙。我后来发现，他还给我那把和我原来那把材质还不太一样，像是新配的。该不会……他就是为了自己留一把，方便常去？”

林尽舟大喜：“你有钥匙？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再说，有钥匙又怎样，他是我朋友……”

“早说啊！那我还费这么大劲干嘛，你去拍不就好了！”林尽舟激动地说，“记得尽量拍到烟盒啊，最好能看清是咱们家的牌子。张舒婷在那冠冕堂皇搞禁烟，到头来儿子是咱们的忠实客户，这公关效果还不是立竿见影。”

“有病……我为什么要帮你干这种事，都说了他是我朋友。”林野渡一口回绝。

老林放下筷子发话：“和哥哥说话能不能礼貌点？听你哥的。天天在这里白吃白喝的，一点事不干还理直气壮。”

“爸！我是去学校读书的，不是去给林尽舟当狗仔的。再说，你们至于吗，偷拍挺缺德的吧……”林野渡据理力争。

“缺德？拍个抽烟又不是什么隐私。你想不干？信不信我回头把你的球鞋都扔了。”林尽舟咬着后槽牙威胁，表情凶狠得像一匹饿了三天的野狼。

“你敢！妈！你看，哥不讲理，只知道耽误我读书……”林野渡转头向母亲求助，母亲却只是温柔地笑笑，给他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说：“就你那点考试成绩，有什么好耽误的。”

“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别乱说话。”老林轻斥了一句，又软下声说：“几岁的人了，干点正事吧。先吃饭，吃完了听你哥的，反正下周结束前我要看到结果。”

林野渡撇了撇嘴，对林尽舟说：“刚才你说查过他的消费记录，发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