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说了话，“趴好”。

“下次再骂，不是扇耳光这么简单了。”

脸上的痕迹很明显，明显到别人一看就知刚才被狠狠欺负过，脸颊胀，不自然地泛红，睛也红，里面有不甘心，还有委屈。

黎岩惊异于陆川的“好商量”，也相当清楚这不过是场游戏，他刚刚的反应委实有过大，说，“可以”。

黎岩不敢挪动半步。陆川回来看他，“怕别人看到？”

这回陆川看着黎岩，哄了句，“不准躲”。

陆川手松开的刹那，连着两掌甩在黎岩脸上。

黎岩被这么一摸舒服地“嗯”了一声。

就要门。

陆川问，“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陆川又问了句，“这两天去学校吗？”

黎岩。

黎岩还带儿不。

陆川第一掌落下来的时候黎岩被打偏了，先是听到清脆的声音，接着一酥麻的痛开始变得烈，黎岩把回正，第二掌是同样的力，扇在脸颊上，五手指的印记相当明显，黎岩压下自己变得急促的呼，等着接下来的耳光。

无视黎岩的抗议，用脚踢踢黎岩的，“起，穿衣服。”

黎岩竟也持了半小时，小黎岩被看得神抖擞，陆川再次云淡风轻地掐了它。

陆川打完问，“疼吗？”

黎岩愣是从这句话里听来一丝关心，咬咬牙回了，“疼”。

陆川蹲下摸着黎岩下抬的小东西，问，“这么吗？”

陆川意外地发现，其实黎岩的接受度很。

陆川坐在黎岩前面看他，看了半小时。

陆川把前端一掐，黎岩那声“嗯”陡然变成了“陆川我你大爷”。

“你骂了两句，现在十个耳光，可以接受吗？”

“啪…”“啪…”“啪…”

十下耳光下来，黎岩的嘴里早就尝到铁锈的味，整个人觉火辣辣的，脸上的五官都因为起来的脸颊变得僵，但他一声没吭。

黎岩。

黎岩穿好衣服的时候陆川已经准备好了冰袋，“以后不要骂人”，两个冰袋分开，一边一个，捂在黎岩脸上，“自己扶好”。

黎岩说，“不去”。

“这么要面？”

黎岩还停留在下陆川掐没的疼痛，现在又被人两掌摔得差歪在地上，说不的委屈涌上来，睛陡然变红了，雾气升腾，骂也不敢骂，就直地跪在那儿，想着陆川哄哄他。

黎岩想是刚才还没完的鞭又要来了，慢吞吞的趴好，整个人绷的很，甚至随着陆川的动作不停地突然抖动一下。

陆川一直没捡起那鞭，而是用脚压下他的腰，抬起他的，用手掰正他的肩膀，再不发一言。

陆川鞭扔在一边，脚劲儿不撤，等黎岩不动了才轻声说了句，“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