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经不起折腾，重叠五下的红痕肿出一指。

起初沈凌死要嘴唇不敢出声，他怕再招惹男人生气，可生理上的疼痛冲到了头顶，断断续续的痛吟从唇间溢出，一声声如小兽呜咽好不可怜。

十几下后宋子煜每打一下沈凌就往前倒一下，身体的挣动有时也会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啪”

“啊啊……呜，十三……我错了啊……”

“啪”

“…哥哥！…啊…疼…十四……”

……

“啊啊……二、二十……”

宋子煜打的很有规律，五下在一个一方，四个地方均匀分布在狭窄的屁股上。

宋子煜打完给了沈凌一些时间来倒气，静静看着他哆哆嗦嗦的爬起来。

“想明白了么？”

沈凌两手撑在桌沿，一双红红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慌乱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提醒你一下，你的胳膊忘了清理了。”

沈凌惊慌的看向自己的伤口，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他生着病出任务，回来高烧四十不下把宋子煜吓得不轻，他当时神志不清，而宋子煜守了他一晚上没睡觉，可他清醒之后足足一个月没搭理他。

“……是，是因为…我让自己受伤了么……”

沈凌很不确定，低眉顺眼的看着靠在落地窗边的宋子煜。

宋子煜离开窗子，向沈凌走来，宋子煜没什么表情但却让沈凌不禁涌起后退的冲动。

宋子煜停在离沈凌很近的地方，膝盖恶劣的挤进纤长的双腿间，隐隐抵着缝隙，沈凌卡在桌边双手死死攥紧桌沿不敢动。正当沈凌不知道视线该放哪儿的时候，宋子煜一只手轻抚在他的脸侧，微微用力把他脑袋板正强迫他看着他。

“你说呢，你那么英勇的冲进去的时候想过后果么？”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脸颊滑下，“为了那个畜生你就要去死？这么不怕死啊。”

脖颈，锁骨，这些地方的白皙的皮肤上还隐隐看得出前天欢愉的痕迹，最后那只手停在了胸前的红樱上。

“你死之前想过我么？”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掐起右侧红樱，引来小孩儿的颤栗。

“我说没说过，别拿我的心去喂狗。”大手突然发力拧了一把可怜的红樱。

“……啊……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对不起……”

宋子煜右手搭在沈凌腰侧，左手扯下深蓝色的领带，把沈凌的双手绑在了腰后，“嘘——你赎嘴太快，也不值得信任。”

咔哒一声让沈凌眼神深谙，好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震惊的连连后退，可他后面是硬邦邦的桌子，退无可退。

“……别，别，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