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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先生干脆退休开个养殖场吧。沈寒树闻言没搭话,某日找了几个上门兽医一顿绝育,总算将数量控制在了正常水平。
开春后沈寒树工作更忙,但只要一得空就亲力亲为照顾兔子园,alpha信息素的草本清香是兔子心驰神往的味道,他因此很招依恋,尤其是小奶兔,见了就黏在他裤腿不肯走,他便好脾气地随机抱几只去书房办公。
别墅上下都知道沈寒树的脾气,alpha平常彬彬有礼待人谦和,几乎从不见和谁红过脸,但就在进了秋天的某日,亓元进书房去给沈寒树送茶水时,刚推开门却迎面飞来一个杯子,在距离自己几步之遥之处摔得四分五裂。
亓元自是被吓得一抖,没端稳的热茶泼了满地,沈寒树边道歉边过来帮着收拾,未管通话还开着免提,电话那头仍在孜孜不倦地絮叨着,亓元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从对方隐晦的话语中听出是要找omega给沈寒树续弦。
怪不得先生这么大火气,亓元战战兢兢地心想,这个话题从来都是先生不可触碰的逆鳞,先生对夫人的爱大家都看在眼里,但也从心底敬重先生的选择,逝去的已经无法挽回,若留下的总在纠结和自苦,也太可怜了些。
正发呆的亓元被身后alpha轻微的嘶声叫回了神,发现他被陶瓷碎片扎破了手指,忙跑去桌上拽了好些纸巾,此时电话还在讲,亓元还想说什么,但alpha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挂断了,随意擦了擦手指,一直未曾言语。
“先生……”亓元紧张地开口,“您……”
“吩咐下去,待会儿我要用车出去一趟。”沈寒树交代完,表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问,“怎么了?”
“如果您要……娶新的夫人了,小元就辞职回家去,不会留在这里了。”他并非在威胁,而是实在见不得那一幕,即使是否存在都是未知数,嗫嚅道,“我是伺候旧主的,不便再……”
“不会。”alpha俊眉一挑,神色却认真,又重复,“我不会。”
当天下午,沈寒树独自去了墓园。碧空不掺一丝浮云,他照例来替明昭祭拜去世的omega父亲。沈寒树端正恭敬地上了三炷香,又在墓碑前跪得笔直,自言自语的话题一开始总在道歉,又聊了聊自己的近况,说着说着视线就开始飘忽向一旁。
那是被掘起而未安葬的空墓,明昭走后,沈寒树一直拒绝为其建衣冠冢,加上没有找到尸体,就总沉浸在小兔子还不清醒,可一晃两年就要过去,他渐渐无法再说服自己了。
原来他的小兔子,真就在两年前的大火里离开了。
“爸……”alpha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又抬起,带着眼角湿润的红意,声音艰涩,“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求您……让昭昭回来吧,他一直活得很辛苦,才过了没几年的好日子……”
“我真的好想他,每时每刻……才发现原来记住是比遗忘更痛苦的事情。”
“可我不能忘了他,只要他……还被我记得,就从来不曾离去。”
半夜沈寒树的易感期气势汹汹地来袭,因为打了太多抑制剂,副作用很大,迅猛的情热牵动着后颈包裹的腺体也涨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