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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明昭好像是又做了噩梦,梦游似的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手,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又急又无助:“先生,我不会下雪了……安安要吃刨冰怎么办……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掉……这里是天堂了吗……为什么……先生不抱我……”
“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把我留在这里……一个人……折磨我……先生……你走了他们……都欺负我……我只是兔子……”
“夫人不哭了,眼睛都要哭坏了。”亓元避开伤口小心地抱着明昭,在此刻讨厌自己只是个beta,不能释放半点安抚信息素给他,所有的安慰都太贫瘠了,总也哄不好小兔子。
沈伯逸几乎每天都来,但来时明昭都未清醒着,仅有一次待得久了会儿,他抬着明昭的双腿挺进生殖腔自己解决,但中途将昏睡的omega疼醒了,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苦笑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你是晕了,你不是死了。”沈伯逸又操弄几下射在他体内,而后才不紧不慢地退出拉好了裤链,“忘了说,父亲那笔资产还有个不可修改条款,若唯一继承人意外身亡,则资产同样全数捐赠。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
“要人活着……哪有那么容易。”明昭瞥了眼缠着厚绷带的右手腕,又看向他,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要看着一个想死的人不去死有多麻烦。”他叹了口气,眸色微深,“那不如听听,你死不了的理由。”
“……什么?”明昭心中警铃大作,手下意识抓紧床单。
“要查到你的背景并不难,你是兔族这代觉醒的雪兔,却是个omega,从小失去了alpha父亲,作为家族的不祥之物险遭放逐,日子过得清贫……”沈伯逸越说越见小兔子惊恐的神情,“最重要的是,你和omega父亲相依为命,他是你唯一的亲人。我说的对吗?”
“你想干什么……”他忽然感觉心口很疼,连呼吸都似刀割,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不要……别伤害我的爸爸……”
“可以,但是这得在你活着的时候。”沈伯逸怜惜地抚了抚他破裂的嘴唇,“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密码,干脆就放在那里好了,谁都得不到也不错。”
“所以小妈,你得争取活得久一些,如果你死了,不仅父亲处心积虑为你留存的资产会消失,你的亲人也会跟着一起陪葬,我说到做到。”
“好好想想吧。”见明昭不说话,临走前沈伯逸拍了他肩,力道不大,但使他刚撑起的身体又倒了回去,“用你的行动来证明吧,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
明昭躺了几个月才见好。
密闭环境的四季不甚分明,眼见由春入了夏,地牢里的还是阴暗潮湿的,但温度比从前稍稍升高了些,算是一年中最不难捱的季节。
进了夏天最常来的是沈仲临,仗着小兔子年轻、身体又恢复得不错,忌惮了一小阵就肆意妄为起来,每每都啃得明昭满身吻痕,事后又不肯立刻走,强行把他抱在怀里,在摸到他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时啧啧惋惜,心想小兔子原本细皮嫩肉的,在地牢住了大半年都变糙了,尽管还是美丽的,但总觉缺了点什么。
像是某部分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留在这里。
两人做时是不太会交谈的,明昭在床事中喘叫得激烈,被弄狠了什么话都会说,但一旦结束了就会恢复冷淡漠然的样子,此刻窝在沈仲临臂弯里偏过头望着远处放空,许久都不曾言语。
在此之前说过的唯一话题是他问沈伯逸最近怎么没来,被回答说大哥去外地处理事务了,然后气氛就无端陷入了沉默。
“你近来倒是听话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沈仲临摩挲着他已结痂的手腕,开口说,“不闹着要自杀了,上床也知道迎合了,是想开了吗?”
明昭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