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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ha听不得任何忤逆的话,不由分说地就朝他屁股上猛踢了一脚,雪白的臀肉瞬间落了个红紫的印记,连着他向后倒了几步,因被绳子扯着才没能倒地。
“原来今天……是新年……”明昭失神地望着沈仲临,看他发狂一般扫落了桌面上的东西,欺身又压了上来。耳畔仿佛有爆竹声鸣,他只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忍不住用被绑着的双手推搡着,“我好痛……你放开我好不好……”
“新年怎么了?”alpha舔了舔他眼角的泪,俯身去咬他的侧颈,酒气喷薄,“新年就是要……围在一起吃年夜饭,发红包,还有……把你操烂。”
原本那该是他新年的构想,如今都成了泡沫,破碎一地。
沈伯逸将射进去的白精坏心眼地抹在明昭的腿根,朦胧间摸到他肌肤上湿漉漉的,以为他又喷了,没太看清究竟什么,将他手脚都绑在桌腿上后摇摇晃晃就走了。
大概是不小心把红酒打翻了吧,反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明昭就着别扭的姿势又睡了过去,半夜却被一阵急促的疼痛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白炽灯落下的昏暗光线往下看,见腿缝之间已经落满了刺目的血迹,顿时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宝宝……安安……不要……”他想要立刻抱住肚子,可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束缚住了,拼命挣扎中腿间的血却越流越多,顷刻就将身下的地板都沾得满是猩红,“不要吓我……宝宝……坚持一下下……爸爸去找人救你……”
今天新年夜,亓元被叫到楼上帮忙,此刻还没回来。地牢里只有明昭一个人,眼见情况越来越危急,明昭顾不得再等救兵了,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捆绑自己的绳索,很快就将手腕脚腕都磨破了皮。可绳子有手指粗,打的结又紧实,竟然纹丝不动,他又用牙去啃咬,啃得嘴里满是血了才将绳子咬断脱身。
小兔子身上不着寸缕,跌跌撞撞地就朝门口跑去。好在今天沈仲临喝醉了一时粗心大意未落锁,他得以从地牢逃出生天。
来自腹部的剧痛像是在生生扯着他的脏器,他疼得面色惨白,中途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很快又强撑着踉跄爬起,经过之处全被染上了血迹,恐怖如凶杀现场。
一路上竟一个人都没见到,整座庄园像是沉寂在新岁里被荒废的旧址。
“宝宝……坚持住……求求你……”凭借从前的记忆,明昭记得卧房都在二楼,他几乎是跪着一寸一寸爬上了楼梯,在每个紧闭的房门前敲打,却换来一个又一个空无回应。
想要抱紧肚子里的宝贝,可呆呆地抬起手,颤抖的手心里全是惊心的血红,流淌着,将他的气力渐渐抽走,在意识陷入虚无前,明昭终于看到有脚步走近了,却没立刻搭把手。
“求求你……”他呼吸愈发微弱,但手紧揪着那人的裤腿,直到指尖都褪成灰白,“救救……我的……孩……子……”
血渗进走廊铺着的米色地毯里,在他身下开出一朵红色的花,像是夜幕盛放的焰火。
“怪可怜的,不过我没打算留下你的孩子,小兔子。”
新年该是阖家团圆的一天。
明昭反复被困在一个梦里无法醒来,场景很像冬日的雪林,他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奶白兔子跳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张开嘴巴露出小兔牙,阿巴阿巴地不知在叫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