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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倍地催垮着他的心智,渐渐地,他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好像也已经不重要了,逆来顺受是兔子的本能。
忽地,一股滚烫的白精顺着被摩擦得泛疼的甬道流进内里,吃不下的就从穴口滴淌了下来,紧接着口中也有咸腥冲进喉咙,沈伯逸逼着明昭咽了下去,而明昭已失了力气倒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失神地望着又逼近的两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小妈,别急着睡呀,我还没玩够呢。”沈仲临将他一把抱起搁在桌台上,又拿过沈廷宗的灵位塞到他怀里,见他后知后觉想要挣扎,狂妄的笑意更甚,“当着父亲的面被我们干的滋味怎么样?你猜父亲在天之灵会不会原谅你?嗯?”
“别说了……”明昭边躲边拼命摇头。
“其实很爽吧。”沈仲临伸手在他腿间捻了捻,有白精和淫液顺着指腹流到手腕,“你刚刚叫得那么好听,前前后后去了多少次,看来父亲真是满足不了你,淫荡的东西。”
“好了二弟,时间有限,别和他废话了。”沈伯逸也走上前,似作怜惜地摸了摸小兔子惊恐的泪眼,“进来时我见你对着父亲的遗像哭得厉害,不如,待会儿也让父亲看着,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操得一抽一抽的,看看你又是怎么……一边怀着他的孩子、一边对着我们摇屁股求放过的,怎么样?”
面前灰白遗像上的alpha依旧表情淡漠,可已被操弄得失神的明昭却觉得,他该是在责怪自己的。责怪他在继子的身下打开双腿迎接攻入,又在屈辱的掠夺中被顶至高潮,直至前端射出的东西溅到灵位上,渗透进每一个笔划的凹槽里,乱伦、背德、又禁忌。
哭叫和呻吟被淹没在扯满白绫的祠堂里,像是密不透风的囚笼,吃人不见血的巨口,用痛苦和恐惧将他慢慢榨干,又将他的破败和不堪公然展示。
恶魔已经提好裤子优雅退场,临走前甚至妥帖地关好了门,仿佛恶行从未发生过一般。明昭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只觉得全身哪里都在疼,他慢慢地捡回麻木的四肢,缩成一团紧紧抱了一会儿,又费力爬起,捱着一寸一寸挪移到角落里,途中不忘捡起自己早已被撕成碎片的孝服来蔽体,所及之处亮洁皆被刮花,沾染上了模糊腥膻的黏腻。
“对不起……对不起……”明昭蹲坐在地板上揽着膝盖,颤抖的手不断地安抚着腹中正激烈踢打的胎儿,泪水簌簌地滑落,“宝宝……让你难受了……对不起……爸爸真的没有办法……”
“爸爸也好害怕……也好痛……对不起……”
祠堂内火烛亮灭闪烁,终究只是垂死挣扎,很快就化作了一团青烟,袅袅失了光明。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明昭感觉自己应该又发了烧,额头滚烫似火烧,只能咬紧牙关来忍受着疼痛和寒冷。他想要离开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想立刻缩回被窝里小声地哭一会儿,再用热水冲洗掉身上恶心的痕迹。可他做不到,已经没有像样的衣服可以穿出门去,也没有力气再供他站起身。
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羞耻心。
门外有隐约有交谈声由远及近,明昭已经无力再区分来的是谁,在门被推开的那刻下意识抬起了头与他们对视。
好多人,好像都是沈家的族人,听脚步大概有十来个,在看见蜷缩在墙角的明昭时皆是惊得倒吸了一口气,为首的几个年长的alpha气得当即就失了理智,扬起手里拄着的拐杖就往他身上狠狠地打,嘴里高声怒骂:“好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家主前脚刚走,你就把野男人带到祠堂里行淫乱之事!当初就知你是个妖孽!没想到……早知有今日,合该那时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