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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感觉像脑门被枪口抵着,一时间不敢有其他动作。男人额角冒出涔涔冷汗,对方终于施舍一般吐出两个字:“道歉。”
得到指令的人如蒙大赫,手忙脚乱地向眼前的人连磕了几个头,脑门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重声响,以示力度不轻。贺秋屿只觉晦气,厌恶地错开身,重新拉起林岁颈间垂下的领带。
男人磕头的动静让很多人都看向闹剧现场,视线却是落在林岁身上,戏谑,轻蔑,或藏着晦暗不明的欲望。
在少爷们眼里,主人再厉害的狗也终归只是条狗。
那一道道不友善的视线犹如利刃将他彻底剥光,他把头埋得更低,却不再做任何徒劳的反抗,顺从地跟随贺秋屿的牵引前进。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眼下晕开一片水迹,随即有珍珠滚落。
钥匙到了眼前,贺秋屿用鞋尖踩住他的手背。
“用嘴。”
他便张开嘴贴近地面,用舌头撩起钥匙上的圆环。随后直起上半身,双手像犬类站立时的上肢一样收在胸前。饱满唇瓣张成圆形,一截粉嫩的舌从中伸出,钥匙就挂在裹满津液亮晶晶的舌尖上。
“好骚。”,人群中有人咽了咽口水,小声感叹一句。
那张脸早已变成淡淡的粉红色,泪水落了满脸。
他好像每次都在哭。
但这一次的眼泪和前两次又不一样,贺秋屿在心里想。
楼上就是休息的地方,贺秋屿抱着他进了自己常用的套房。
那根被当作狗绳的领带如今捆住林岁双手手腕,挂在浴室放毛巾的架子上。少年身上衣物褪尽,弓起的背部上蝴蝶骨精致突出,腰身下塌,摆出一副邀请对方深入的姿势来。
贺秋屿把贞操带解开,肛塞脱出时还连带几缕滑腻水液,他随手将沾到指上的淫水抹在林岁腿根。
“林岁,你水好多。”
林岁难堪地闭眼,身体却因为对方的话起了反应,尿道棒还堵在尿眼,排尿的器官已经开始发硬,在胯间高高翘起。
“想不想上厕所?”
贺秋屿的话在此刻极具诱惑力,轻飘飘的,让心脏发痒,欲望更盛。
终归还存有半分羞耻心:“你先出去。”
“我想看着你尿。”
比起dirtytalk,贺秋屿更喜欢直白地表达欲望,随口一句便立刻能看到对方羞愤欲死的模样。
林岁红着脸摇头:“这样尿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