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卫虞将少年放在琴凳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接着，男人起手，随意弹奏了一首练习曲。

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洒落在跳动的琴键和英俊的男人身上。

哪怕只穿着一根内裤，也显出了几分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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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垸虽听不出个好赖，但等男人一收手，还是立马鼓起了掌。

“卫虞好厉害！”

男人一听他夸自己，薄唇就微微扬了起来。

——贫瘠的词汇，真挚的感情。

但他真说不上什么厉害。

于是他摇了摇头，只说道：

“很小的时候，母亲教过我一点。”

他的母亲曾在顶级交响乐团担任过首席，但他似乎并没有很好地继承到她的音乐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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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提起母亲时，温柔的神色总是带着一种邈远的怀念。

姜垸还以为他是在出神。

好奇地注视着眼前的黑白琴键。

突然，他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伸出粉嫩嫩的爪爪，学着男人刚才的模样，在琴键上按了下去。

“噔！”

瞬间，一阵杂乱的琴声回荡在了空旷的琴房中，悠扬又渺渺。

少年也没想到自己会制造出这么大声响的噪音。

他立马睁圆眼，捂着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

卫虞回过神来，看着少年心虚又可爱的表情，笑着，摸了摸少年柔软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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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垸也只是心虚了一瞬。

等琴音消散后，那双圆圆的眼睛又弯成了一抹月牙。

——和男人幽绿的眼眸再次陷入了莫名的对视之中。

……

“你是不是又想亲我了？”

“嗯。”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复，姜垸笑得更加甜蜜了。

“啵”一声，就在男人唇角印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他还想起盛杋煦昨晚上对他说的“诚实的小狗有奖励”。

于是也故意学着那幅模样，对卫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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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垸垸给你的奖励——唔……”

少年那个“励”字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按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卫虞一向是克制的，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实在是克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