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看他慢条斯理的动作，总觉得透几分气。但瞧着他正经的表情，也只能红着耳朵说“没关系”。

淮南向来很吃他这，这次却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拉开他的手，正：“怎么？惹我生气了，就想撒撒蒙混过关？”橘生心里有些烦恼，总觉得他哥这次回来有些变化，总是晴不定的。换作以往自己这样，他肯定就不计较了。这样想着，心里也有些不兴了，破罐破摔：“那哥想怎么样嘛？要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话音一落，橘生就张得不敢抬，害怕他哥问什么他答不上的问题，直接把他这个到都是漏的借戳破。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沉默，就在橘生张到快要呼不过来的时候。

传来淮南低低的笑声：“原来是这样啊？”橘生心里松气的同时，忍不住抱着淮南的手臂撒讨饶：“我错了嘛，哥，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但这句话他是万万没有勇气开的，于是只能跟他哥撒了一个谎：“没有。”但他偏避开淮南视线的动作，和不断颤动的睫，暴了他的心虚。淮南的底，一些荫翳又卷土重来，却被他制下。

淮南看他这赖的样简直要被气笑了，隔着羽绒服轻拍了他两下：“你对我的耐心就三分钟是吗？”橘生羞红了脸，心里诽谤他哥不懂分寸，就是他总这样，才害得自己忍不住动心。

看他猫一样的脸，便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卫生间里洗脸。橘生闭着睛，任由淮南的手过他的眉、鼻尖，然后在他嘴上狠狠磋磨。橘生吃痛，忍不住哼声，淮南的手指就他的嘴里。

橘生看着淮南探究的神，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编也得编下去，他着：“我朋友说我太依赖你，有恋兄情节。我说我不是，他们就和我打赌，说我肯定忍不住一个月不跟你联系。我...我脑袋一就答应了。”

橘生踌躇着，不知该找个什么借敷衍他哥。半晌才犹犹豫豫：“因为我朋友笑话我，说我这么大了还天天跟哥哥打电话。”淮南有些疑惑：“嗯？”

可淮南却沉默着并不回答，气氛就在他的沉默中越来越诡异，橘生张到几乎想要落荒而逃了。淮南却收敛了底的情绪，了一张纸巾掉手上的涎，边边跟橘生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笑着刮了刮橘生的鼻，略过这个话题：“好，哥哥相信你。那现在该跟你跟我解释为什么一个月不接我电话了吧？”

淮南却好像知他心底的想法，温柔地摸摸他的：“不必担心，我会陪着你的。相信你自己，你考得上A大。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就可以。”不知为什么，他哥的话总是很有说服力。即使他不相信自己，却格外信任他哥。听到淮南这样说，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了。淮南满意于他的回答，便当之前的龃龉都烟消云散。

淮南看他羞红了脸，心里那份想要捉他的恶趣味就被满足了。直到此时，才肯说自己真正的诉求：“橘生，考到A大好吗？”橘生看着他认真的神，本说不拒绝的话。可是以他的成绩，离A大的录取分数线还差一大截。虽然他心里很想答应他哥，却又怕答应了自己不到。犹豫着，始终无法开。

橘生最终还是忍不住跑了卫生间，而他后，淮南的神一直追随着他，其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橘生猛地睁开睛，便对上他哥漆黑的底，他吓得立吐他哥的手指，支吾着抱怨：“哥，你……吗啊？把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