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朝阿苏格神像看去，又像是被注视到飞快转移视线，他难堪别开脸。为了救唐持，他放弃心中信仰，下跪臣服恶，与恶易，他已经如此不堪了，男人还想他怎样？

这让利拉很不自在，或许是心理作用，他觉浑燥，密密麻麻的意从下传来。他悄悄夹挲，可他稍微一动，便会刺激分。察觉被媚推至，生怕被发现的利拉连忙夹。

“呵，你在装清给谁看？你以为你还是至无上的神使？不过是被人玩烂的小婊。”

唐持了下，推起他的，迫不及待用他厚的舐。唐持的动作很急迫，像饿久了的野兽终于能饱餐一顿，癫狂似的把脸贴在上，尖钻里用力甜腥的。

温的掌心落在他战栗肌肤上时，利拉压制不住舒服地了声。顺着细腰抚摸到那团，唐持了几下，另一只手却伸到下包在了。仅仅只是摸了摸，便迫不及待涌。

“如果你无法让我满意，我只能在你夫上加倍讨回来。”

“从今天开始，我是。而你，是我的，我专属的。”

瘙渐渐遍布全，仿佛有上千万只蚂蚁缠在他上，利拉咬住指指骨，忍不让自己发怪异的声音，却不知脸上泛起情的红，连神都变得勾人。

情药发挥作用了。

利拉攥着下的毯，悬空的双脚趾蜷缩。利拉微张嘴息，那‘

唐持抚摸他的咽，大掌虚拢着，似乎只要一使劲，就能把这条漂亮的脖颈掐断。他拉开野兽嘴的拉链，下半张脸，“主人现在渴了，要品尝你的，张开。”

瘙越发折磨利拉的神经，他的产生了望。利拉咬牙关，一铁锈腥气在腔中弥漫，“求求你教我。”

“求我教你。”

“你不是我主人。”

唐持把那瓶红果递过去，让利拉起来喝掉。

“我不会。”利拉哽咽。

利拉颤颤巍巍打开，的裹上了成透明，看起来十分味。

对上利拉疑惑的神，唐持说：“我说了，我要你求我你，在你最敬的神明面前自愿打开求我你。”

唐持的话如大锤一下又一下将利拉锤泥土中，他的血骨被锤烂敲碎，将他永生永世埋在肮脏的泥泞中。从未被如此折辱的利拉心理防线逐渐崩塌。明明是男人拉他泥潭，最后却变成他好像本就生在泥潭，本就卑贱似的。

利拉猛然一震，他缓缓闭上，语气悲凉：“求你我。”

见利拉无声反抗，唐持冷不丁说：“你还想让你的夫活命吗？”

因为男人的碰，利拉上的难受好了不少。可唐持摸了几下就收回手了。

戳到时，利拉闷哼了声，意识到什么又抿住不肯再发那声音。唐持瞟了他一，手指后，故意用力了把他的小。利拉没再忍住，啊啊几声。

男人坐在利拉旁，黏腻的目光扫量利拉赤的，却没有别的动作。

利拉没问是什么，他知哪怕是毒药，今天也要一滴不剩喝完。

“你要说，小货，请主人把大来，狠狠死婊。”

这是唐持特意找劳里夫讨来，说是能让下人罢不能。唐持到不需要利拉罢不能，他想要的是另一个效果。这个药能让人清醒地沉沦，他要彻底击溃利拉的神，在理智与冲突折磨下认清自己生来就该是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