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过是好奇。

他伸宽大的手，轻轻抚平了那眉间。

路景榕急忙给王医生发了消息，这时候人都没醒，他跪在床边，双手发间，牵动。

清晨的一缕光通过采光井照亮了负一楼。

谢行之睁开一只，模模糊糊看到床边有一个人影廓。

但绝对达不到喜的地步。

谢行之翻了个，梦呓：“疼。”

不过童年似乎有些苦涩，母亲去世，父亲不知踪迹，留在年幼的孩在家，还是孩的哭声引来了邻居，才得以逃那个地方。

他见对方如此诚恳，也不好多怪罪，作为一个老师，宽容的襟海纳百川，不然一天要被气死个白来回。

僵持了许久，才听对方说那么一句。

他心中疑惑，手上的动作不禁又放轻了些。

路景榕不置可否，只是低着，沉声说了句：“没事，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路景榕想动手给他，但想了想还是收了回去，像个犯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说：“一会儿医生就来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对方说，昨天是我不对。”

“……”

“一会儿。”

路景榕听到声音，缓缓抬起，额上被压了一红的痕迹。

炽的目光，角的泛着光的泪滴，虽然疼但面对孩还是微笑的那张脸，以及那晚娟秀的字迹，怀抱，还有那双白皙光却动的，蹭得他不得不凌晨起去解决生理问题。

本来一开始只是单纯地对此人到愧疚，所以才手帮忙。从这人上，他受到了毅、善良、对职业的，还很，习惯看人脸。

“你怎么在这儿？”

他沉默两秒后，还是如实答：“腰还有酸，也疼，但没事。”

或许是有兴趣。

路景榕闻声，慢慢扶着大从地上站起来，长时间跪在的地方，膝盖难免会有些疼。

他见着人给自己下跪，觉得别扭，便说：“那你先起来。”

他抵在床边，双一直跪在的木板上，一动不动。

早些天让人去查了谢行之的背景，没什么特殊，其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孤儿院院长收留，满十五岁后不得不离开孤儿院，在社会上的资助下还算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下轻轻扯了被，然后动作轻盈小心地盖在谢行之上。

路景榕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突然有些不知如何开。

真是这样吗？

说罢，他又补充：“我只当昨晚是个意外，以后还是能正常相的。”

谢行之又带着被翻了个，一条夹住被，内侧传来的疼痛今床上的人有了些模糊的意识。

一开始是于可怜吧。

一听到这个字，路景榕的心立提了起来，俯在其耳旁，轻声问：“哪儿疼？”

他抱着被，没想到对方会那么说，咽了，眨眨看着前的人，说：“没事，我知你那时候喝多了。”

他放下怀中的被，忍着腰痛向前挪了挪，问：“为什么大早就跪在这儿，不疼吗？”

“嗯唔——”

怎么总皱眉，睡不好吗？

想到这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抱歉。”

只听他说：“你跪多久了？”

谢行之似乎又睡着了，很久没有动静。

听闻，路景榕松了气，闷声说：“我……会负责，不迫你，有什么需求尽提。”

谢行之正对着他，半张脸掩盖在被里，眉皱。

因为看不太清，他看着人影好像动了一下，放松的神经一下绷，双直溜溜盯着床边的人，弹簧似的蹦起来，抱着被贴着床柜。

刚一开，谢行之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又是早上，加上昨晚哭多了，便如此了。

“没事，昨晚也并非你本意。”说着，他一丝笑，“你这幅样，倒跟路小夏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