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远望，屋外依然是那尊青铜兽面鼎炉，披着漫天漫地的白雪。

祁正清这辈还没经受过这样要把他捣碎了的快，眉目冷的男人红着眶像个孩那样哭叫声，求三爷放过他。他甚至不清楚这样宛如崩塌陷落一样的快到底是生理上的，还是渴求了这么些年的愿望成真，他的直竖着，随着被的幅度来回摇晃，四溅。

祁家家主祁正清召了族人回祖宅，在祠堂中当着众人之面宣布归来的长孙祁序将是下一任家主。

他平日里威仪尽失，被到心仰着脖颈叫唤，不敢压抑自己的叫声，话说得渐佳境，不像是胡言语，倒像是真心这样渴望。

祁序鼻息间尽是的味儿，他面颊上方就是自己叔叔浑圆结实的，被拍打得通红，三爷的雄每次稍一寸，他便迫不及待上去，嘴鼻尖埋在三爷下，受着他叔叔里的黏糊糊濡到自己睫上来。他听着叔叔满叫，他这样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嗓音叫来只显得更贱。

他闭目，呼了一气。

可他逐渐稳不住这力，被爷一次次到前列得腰腹酸，终于是嗦着绵开合，松懈了力，每次坐下都听到沾了儿的被拍打得啪嗒作响。三爷虽看上去瘦弱，上却实实在在的净实，年轻时又是风惯了的，哪里会不开他这生涩男人，只捣着前列就能叫祁正清哭来。

无人有异议，无论是老人还是小辈都垂目听着，丝毫不敢怠慢。

祁正清低：“不敢。”

“爷……爷……饶了正清吧……”

三爷着祁正清下叫他低下来，轻轻在他嘴上吻了一下。他鼻息没有温度，雪一样萦萦絮絮，祁正清贪婪受着这片刻的亲昵。

三爷终于在祁正清后里来，时微凉的浇了祁序一脸。

三爷笑着摸他的，又唤：“阿序过来吧。”

祁家规矩严苛，等级森严，通常以辈分长幼定尊卑，唯有家主一人除外。他是绝对的权威，没人能质疑他的决定。每一代的家主都由上一代亲自从后辈中挑选教导，从来没有过例外。

祁正清脸一红，学着以前玩过的那样胡说着些下贱话讨好三爷。

他最后一次向三爷行礼，起缓缓离开，只留下了屋中两人。

方经历过那样的事，祁正清平复着自己混的呼，和侄并排跪好，为三爷把下清理净，又无比珍惜地把淌在地上的也都净了，才默然无声地跪直了。

这是第一次，也正是最后一次了。

“正清的嘴和都是伺候爷的……爷疼疼正清吧……”

三爷抚摸着他的脸颊：“这些年是辛苦你了。”

壮，不能与爷抱着过的女之相比，自然不敢遂着力彻底坐在爷怀里，只能绷着腰用把吞到尽，任由利刃一般的脆利落地里，却不敢把重量都落下去。

他一面被三爷着一面被自己侄着，羞耻和快几乎要淹没神志，被得甩几滴，看着要被来，慌忙自己堵着不敢放肆。

“谢谢爷正清的……哈啊……正清的小要被爷坏了……”

祁正清于是叫得更浪。

祁序这才从书案前爬过来，三爷伸手从他嘴里取下鞭，又着他的颅到自己间，叫他低低俯下去。祁序即刻明白他的意思，仰首着三爷的和祁正清被开的。祁正清下发被清理得净净，连都是不合他气质的红，被撑得大开，尖一卷上去就是一阵痉挛瑟缩，咬得三爷更加舒。

三爷被两人伺候得满意，看他被得恍惚的神，笑命：“叫好听的。”

再是一年冬，年节时分，飞雪如骤。

新一任家主还年轻，站在众人面前时腰如修竹，上有清淡凌冽的风雪味儿。他接过了叔叔递来的手杖，抬环顾，祁家男女长幼皆站在前，以一陌生而敬畏的目光看着他，满室的安静。

“正清生来就是给爷的……哦……的要给爷烂了……爷啊——饶了吧……”

三爷轻嗤了一声：“你哪儿来的？”

“急什么，你孝敬了几十年，赏你的不好好受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