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师尊，别逼我。”

“师尊，我入魔了吧？”

“师尊要大义灭亲吗？”

那个不再称他为师尊，而是充满恨意的声音诉说着痛苦、逼他大义灭亲的少年……

“清河仙尊……我恨你！我恨你！！”

“为了天下苍生，这很难选吗？您不是惯会大义灭亲的吗？”

那个明知道他没有放手，明知道心魔仍然活着，却决然终身一跃的少年……

“多年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怎能让您落个弑徒之名？”

那个化为黑蝴蝶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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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年，不是旁人，那是他的悠儿啊！

那是他心爱的徒儿啊！

为什么会失去他的支持，失去他的信任，甚至失去他整个人？

是他自己吗？

是他沐清河一步步将之推开，将之抛弃，将之逼死。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他到底错在哪里？

追杀酿成血腥杀戮的心魔没有错，将悠儿拉到身边护住没有错，他为什么还是没能保护好悠儿？

他仍记得少年明明听不见，却将那些狠毒的话语复述得分毫不差。

他虽极为不赞同，却依旧没能阻止同门用狠毒的话语刺向少年。

他要去怪那些同门和多年的师兄师弟吗？

2

他不原谅，又能怎样？

他甚至不能向任何人复仇。

罪魁祸首不是自己吗？

你答应过悠儿，要护他一世安好的。

你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他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

金峰主将悠儿摔在地上，你明明愤怒心疼，为什么金峰主一拉扯，你仍然选择追击心魔？

悠儿重伤昏迷，你明明很心疼在意，为什么他醒来你第一时间问的却是魔功来源？

师徒对谈，悠儿对你心怀愧疚，满腹信任，为什么要让旁人用神识窥探你们的谈话？

宗门处罚，罚悠儿除魔洞禁闭一月，你虽尽力减轻惩罚，为何不能再徇私力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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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同门指责如刀如剑，却狠毒百倍，为何不翻脸斥责，不让他们开口？

你明知悠儿情绪不稳已然入魔，为何不早早控制住他，而是让他步步靠近危险，成功自戕？

枉你自认问心无愧，刚直不阿，却原来是个不断妥协、不会撕破脸的懦夫！

若非你的无能，悠儿怎会对世间毫无眷恋？

就算你杀了心魔，就算他恨你，至少他活着啊。

沐清河啊沐清河，你总是说为了天下苍生，可天下苍生，他们是谁？你真的护住了吗？

你护住了天下苍生，谁来护住悠儿？

悠儿才十六岁，他才十六岁！

他本该风光霁月，长生逍遥的。

是你拖累了他，是你抛弃了他，是你害死了他！

2

“沐清河，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