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晴夜月色明亮,营帐内亦能看清,亵衣已被自己解开,平日藏在衣衫下的胸膛紧绷着,敞着才被裹在唇舌里舔了个遍的奶尖,胸腹的肌肉因紧张而凸显,亵裤的裤裆湿了一片,裤腰被扯着往下,自己的手伸在里面。
身下这副身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儿子,是血脉相连的嫡长子,是皇位的继承人,是自己在世上最不能奸玩侵犯之人,是自己最不能用唇舌与胯下享用之人。
但愈是不能,愈是不被允许,愈是悖德违逆罔顾天理,便愈是想要品尝想要逞凶,想要与这由自己的媾和而生的人媾和,想要用唇舌吃下,用性器侵犯,享用那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想要长子被自己侵犯私处,被自己用胯下奸淫揉弄成榻上的蜜肉,身体每一寸都因自己发情颤抖。
司明洲想得胯下涨痛神魂颠倒,恨不得登时抱着嫡长子,用那想在长子体内播洒精种的孽根,不管不顾地在儿子的屁股里猛干,把长子肏得敞着腿摇着屄呻吟潮喷。
“皇儿、吾儿莫怕......此事只天地你我知晓,再无他人能知!和璥、和璥许父皇一回,吾儿想要什么父皇都允你,与父皇弄一次......!吾儿难道要违抗圣意吗!”
“别……!啊、父皇!”
司明洲急急念着哄着,仍压着司和璥上身,手上直接将长子的亵裤扯至膝弯,又三两下褪了自己的亵裤,硬涨得惊人的性器直直杵着贴近司和璥,抵上长子的胯下,将自己和长子的阳茎拢着握在一起,便难耐地摆着腰在儿子的下体上蹭自己的鸡巴。
父皇的性器在自己最为敏感的阳根上蹭动顶弄,硬热的触感鲜明得令人心惊胆战,偏偏还要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司和璥一面仍感到身体深处泛着持续的恶心,一面下体被抚摸蹭弄快感刺激得本能地流着腺汁想要顶腰,紧紧压制在身上的男性身躯与父皇用力锢着自己的手臂,甚至是下身越界的那根肉柱的存在感都强烈地将他困住。
司明洲一手抚摸套弄儿子流着水的下身,一边摆着腰往那下身的根部顶弄,在长子耳边沉沉喘息。
“吾儿,吾儿的鸡巴叫父皇给操了…嗯、父皇好喜欢操和璥的鸡巴……吾儿喜不喜欢……”
“嗯呃……!”
司明洲难以自制地用力挺腰,将自己的胯下往长子腿间一个劲顶弄,顶在儿子的精袋和会阴间来回,像是要把儿子的胯下都奸玩个遍,把司和璥逼得只顾得上喘息着摆着腰躲,却反而更像是迎合着父皇的鸡巴蹭弄。
“嗯啊…好和璥、父皇的骚太子……父皇这就来了、父皇这就来与吾儿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