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就要到凌晨五点。

“给我个解释。”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麦洛眼皮一跳。

艾斯本怎么会……仅愣神了一秒，麦洛收拾好情绪转身。

身后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隐约的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

“哦，亲爱的艾斯，我的朋友，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麦洛故作轻松笑着说，往前走了几步，踩在了以前以防万一布置的机关上。

现在只要脚上用力，左手边的石壁就能翻转，过去后可以马上将机关门锁死，从暗道逃往城外，想来艾斯本是没那么快能追上的。

细微“咔”的一声，麦洛还没能动，对方闪身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倒在了祭台上。

艾斯本从阴影中来到了烛光可照亮的范围，麦洛对上他的表情，不知是被掐的还是吓的，眼瞳微微收缩，呼吸都感觉到了凝滞。

多年相处，让他仅通过表情就本能般一瞬明白，艾斯本全部知道了，事情已经没有了所谓转圜的余地。

他亲眼见过艾斯本杀人。

只要为异端组织效命过的人，不论有何苦衷，是否自愿，在他眼中只是一刀或凌迟的区别。

而像他这样欺骗了他这么久的家伙，大抵会被挫骨扬灰吧。

正抱着半放弃的想法，艾斯本却开始动手扯去他身上的衣服。

“等等！你干什么？”

麦洛感觉自己像是只被掐着脖子拔毛，待宰的小鸡仔。

掀开上衣还不算完，看势头还想脱去他的裤子，麦洛猛地想到一个可能性。

“我的契印不在身上！”

吼完这句，艾斯本动作微微停顿，麦洛以为自己猜对，松了口气，却看见艾斯本笑了。

不是平常嘴角微勾的浅浅弧线，而是无声的笑到肩微微颤动。

掐住他脖子的手转为捏住他的下颌，倾身上来，表情带着笑意未褪的愉悦。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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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洛抿紧唇，也是，艾斯本什么时候杀人讲究过证据。

“那…那你是要干嘛？”麦洛说得干巴巴的，声音有些哑。

“哦，我亲爱的麦洛——”

这语气激得麦洛一身鸡皮疙瘩。

艾斯本上身压得很近，近乎和他半裸的胸膛相贴，唇靠近他的耳边，都能感受到吐出来的热气。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艾斯本另一只手从他半开的衣襟划入，从腰腹摩挲着往后。

麦洛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思考艾斯本提出的问题，后腰被抚摸的敏感皮肤，让他大脑像是中了病毒般，疯狂的弹出危险信号。

他抓住艾斯本的小臂妄图让对方停下，可现在别扭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

“那是八年前刚刚进入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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