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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珏语气挑衅,似是吃准了柳寒桑会听他的话。
柳寒桑十几岁跟着柳赫然出入战场,战神名号不是凭空生出来的,是柳寒桑生生打出来的。柳寒桑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生气过了,他静静看着面前的阿珏,见他还在笑,似乎一点没把江初雨当回事,柳寒桑压制了一路的火,终于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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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战场前,柳寒桑和京中大多数世家子弟一样,会参加宴会,作诗吟对,也会去戏楼看戏,若有秒回了,也会去转一转。柳寒桑不喜欢杀人,他也讨厌血,可同样的,柳寒桑不喜欢被威胁,外族侵犯边境,柳寒桑就打退他们,阿珏伤害江初雨,他就打败他。
柳寒桑没再有所保留,他使出来全力,阿珏一开始还很兴奋,以为今晚能够大战一场。但当他发现柳寒桑不要命的打法,当他手臂被兵器震麻,阿珏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表情跟着变严肃。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柳寒桑借力起飞,一记横扫腿,就将阿珏从马上扫下去,阿珏避闪不及,生生挨了这一腿,重摔在地。柳寒桑紧随而来,单脚踩在阿珏胸口,剑直指阿珏喉咙:“小雨在哪?”
柳寒桑又问了一遍。
然而阿珏却还跟先前一样,明明都吐血了,还不肯松嘴,一脸笑的看着柳寒桑,挑衅道:“你猜啊。”
阿珏是城羌九王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柳寒桑都不能杀他。阿珏正是笃定这一点,才敢这么放肆。
但柳寒桑却没像阿珏以为的那样暴怒,相反柳寒桑听了他的话还笑了。
阿珏表情一僵:“你笑什么?”
柳寒桑不答反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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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珏脸沉了下去,没立马回柳寒桑,而是紧紧看着他,像在琢磨他这句话。
“海明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阿珏胸口受了伤,柳寒桑脚上使劲,阿珏被踩得吐血不停,而柳寒桑脸色未变,弯腰凑近他,嗤笑道:“我若杀了你,城羌能奈我何?”
海明是阿珏父亲,亦是城羌现任大汗。
若说阿珏刚还很冷静,那在柳寒桑这句话后,他就大变脸,表情扭曲起来:“你竟敢对大汗不敬,找死......”
死字才发了个音,柳寒桑就不耐烦听了,用力踩了一脚,阿珏话被打断,大口大口的吐血。
血顺着嘴往下流,弄湿了阿珏的衣服,也弄脏了柳寒桑鞋子。阿珏明明快疼晕过去了,可看到柳寒桑这样,还是得意地笑了:“你找不到江初雨的,他受了伤,马上就要死了。”
柳寒桑本就绷着一根弦,阿珏话里的某些字眼刺激到了柳寒桑紧绷的神经,他没再控制,手一用力,刺穿了阿珏的肩膀:“你伤了他?”
阿珏不说话,只是笑个不停。
这一刻,笑容格外刺眼,柳寒桑杀红了眼,刺了阿珏一剑还不够,又抽出剑,再刺回去。剑落在阿珏剑上,胸口,手臂,阿珏起先还能和柳寒桑叫板,但随着伤口变多,他渐渐没了力气,眼神都涣散了。
空气中充满血腥味,一旁的江平生看到这一幕,双腿不住颤抖,几欲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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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桑比阿珏残暴多了,他是真的活阎罗。
阿珏呼吸渐弱,柳寒桑停了手,抽出利剑,眼都不眨地挑断阿珏手筋脚筋,才沙哑着声音说:“押回狱中,别让他死了。”
影卫跪地:“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