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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江初雨压下到嘴边的话,没说柳寒桑这是不识好人心,含糊掉中间那几个字说,“你贵为那什么,应该为国为民的。”
柳寒桑知道江初雨是什么意思,但却故意装傻,和他唱起了反调,“可大家说我是活阎王,草菅人命,贪慕权势,把控朝政。”
“胡说一通。”江初雨听笑了,轻哼一声说,“明明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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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府时,江初雨或许还会信这些传言,可在府上住了这么久,又跟柳寒桑打了不少交道,江初雨若还跟从前一样听信传闻就怪了。
柳寒桑被江初雨这番话取悦到,嘴角不住上扬,没了平时的冷冽。
“别笑了。”江初雨记好选中的胭脂,转过身去货架上找新的。
“是有点忙,下午我还要进宫。”柳寒桑压低声音说,“我帮你结账?”
“不用,我自己付。”江初雨先拒绝了柳寒桑的好意,才再开口说,“时间这么紧,你做什么来我这儿?”
柳寒桑笑了起来:“小雨。”
江初雨停下,偏过头看柳寒桑,“干嘛?
迎上江初雨看过来的视线,柳寒桑一时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觉得没必要说这些。于是柳寒桑沉默片刻,最终选了最直白的那个理由回答,“因为想见你。”
江初雨设想过柳寒桑可能会说的话,却独独没想到柳寒桑在外面也这么直白,脸蹭地烧了起来,耳朵更瞬间红了。
江初雨张嘴想要回答,可却看见柳寒桑眼底浮现出笑意,意思到柳寒桑是故意的,便立马住了嘴,用力哼了声,就收回视线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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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雨没让柳寒桑付钱,但柳寒桑离开前,他还是为江初雨花了钱。
“如果回来得早,我再过来找你。”柳寒桑把刚买的酒递给江初雨,“别多喝了。”
柳寒桑记得江初雨当时贪杯多喝醉了的事,那会儿他住在府上,喝醉了有很多人能够伺候,如今江初雨住在这处小院子,身边只有一个婢女,柳寒桑不太放心。
江初雨接过酒,嫌弃柳寒桑啰嗦,“知道了,话这么多。”
柳寒桑被说了也不介意,依旧满脸笑。
“晚上不用过来了。”江初雨不知道柳寒桑什么时候才能从宫里出来,却清楚这一来一回的很累,没必要再多跑一趟,多辛苦啊。
柳寒桑没有接话,只是噙着笑看江初雨。
江初雨被看得很不自在,便大着胆子反瞪回去,“看什么看?!”
“小雨。”柳寒桑笑容不变,语气温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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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说要征得你的同意,那我现在可以申请吗?”
话题跨越太大,江初雨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对,江初雨狐疑地上下扫了柳寒桑一圈,警惕道,“什么?”
“亲你。”柳寒桑重复道,“我想亲你,可以吗?”
想着柳寒桑马上要走,江初雨便没让柳寒桑进院子,两人是站在小院门口说话的。江初雨买的这座小院位置偏僻,少有人来往,却不代表没有人经过,而柳寒桑说这话时,正好巧不巧有人路过。
柳寒桑说话声音小,那人有离得远,江初雨明知道对方什么都没听到,耳朵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刚才在铺子里发生的事,江初雨恼羞成怒,咬牙说了句不能后,就啪的一下关上了门,将柳寒桑挡在了门外。
因着这件事,柳寒桑心情大好,等进宫见了皇帝,心情依旧大好。
“哥哥今日遇到什么喜事了,心情这么好?”柳泽琰正在批改奏折,看到柳寒桑一脸笑的走进来,没忍住好奇问。
先帝子嗣运薄,早年皇后一直无出,嫔妃所出却命运多舛,不是夭折便是生病导致行若稚童,那时先帝还曾和柳赫然开玩笑,说以后恐怕要让柳寒桑继承他的位置了,为此柳赫然还同先帝置气了,“皇兄再这么说,赫然便辞官回乡下了。”
柳赫然生在皇家,长在皇宫,乡下何来的府邸,这么说不过是威胁先帝,让他不要胡说。先帝自然也知道柳赫然是故意的,却还是被吓到了,“我知错了,赫然别当真。”
柳赫然这才再笑了:“皇兄你放心,我会替你守好边疆的,若是我死了,寒桑也会接替我替你守好边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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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赫然心中感动,举起酒杯和柳赫然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好在老天公正,先帝三十又六那年,皇后给他生了个儿子,因为是时隔多年的又一皇子,大家都很宠爱这个皇子,而这次没再出意外,皇子顺利成长。
结果先帝和柳赫然却先后离世,留下皇后和幼子,柳寒桑把持朝政时,柳泽琰才八岁。
“很明显吗?”柳寒桑不答反问。
柳泽琰伸手指嘴角:“哥哥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