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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
柳寒桑没等对面那人倒好酒,便先一口闷了。
“真没意思。”杜煊倒了杯酒喝,撇嘴道,“喝闷酒哪尽兴啊,下次不跟你一起喝酒了。”
柳寒桑表情未变,“不爱喝别喝。”
杜煊翻了个白眼,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老柳啊我跟你说实话,你这样是不行的,”杜煊屈指叩桌子,“老板着脸,谁还敢靠近你?”
杜煊说完又想起最近听到的消息,不由笑出声,哎呀一声道,“忙糊涂了,忘了咱摄政王大人现在是娇妻在怀,早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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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杜煊越说越偏,柳寒桑从桌上拿了个空杯子,直接朝他砸去,“闭嘴。”
“那你跟我说说呗。”杜煊挤眉弄眼道,“京中传闻都是真的?”
柳寒桑斜他,“什么传闻?”
杜煊怀疑柳寒桑在炸他,“京中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说不说?”
“江平生家那小子,大家说你被他下蛊了,心都栓他身上了。”杜煊继续追问,“真是这样?”
柳寒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杜煊认识柳寒桑十多年了,这些年明面上政见不同,成为对党,私底下却相交极好,偶尔还会像少年时那般,仰头喝酒挥剑比武。
可在杜煊的记忆里,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柳寒桑,或者说在杜煊的认知里,柳寒桑就像一个没有三情六欲的神仙。当同龄的世家子弟,已经醉倒在女人窝,亦或在赌场挥霍,柳寒桑还跟没开窍一样,练武学习,似乎没别的爱好。
后来柳寒桑成了摄政王,后院倒是有人了,但杜煊知道,柳寒桑更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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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煊以为柳寒桑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现在却出现了个江初雨,叫他大变模样,忽然有了人情味。
杜煊心思几转,斟酌着开口,“我不知道,只是你......有点不像你了。”
柳寒桑不意外杜煊的回答,他翘着嘴角笑了,再次反问,“还记得那年先皇寿辰,我回来跟你提的人吗?”
两人出生显赫,注定这辈子不可能平静度过。先皇喜欢热闹,每年过生都要大肆举办,像杜煊和柳寒桑这样的世家子弟,自然要进宫贺寿。
但有一年,杜煊因为身体不适,而没有进宫。
也是那一次,先皇寿辰后,柳寒桑来府上探望他,跟他提到了在宫中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小孩。
“我当然还记得啊,他怎么了?”杜煊问。
柳寒桑又倒了杯酒,一口闷完后,抬眸和杜煊对视,弯着嘴角道,“江初雨就是那个人。”
雪梅早早准备好了晚饭,不过江初雨不太饿,吃了两口就饱了。
但念及雪梅准备吃的不易,江初雨不想辜负她的心意,还是强撑着多吃了些,结果最后撑的难受,仗着天还没黑,便出了院子,想围着院子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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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雨住的院子虽然偏僻,环境确实极好,附近种了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花、树,院子前后还有竹林,此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风吹的树叶、竹叶沙沙作响,江初雨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江初雨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很久,就被突然到来的管家打断。
江初雨跟管家交集不多,或者说他除了雪梅,跟府上别的人都少有交集。
所以看到管家出现,江初雨还觉得奇怪,毕竟按照江初雨自己的认知,他根本不可能要和管家打交道。
但管家来了,再想别的也没用了。
江初雨点头问好,准备问他有什么事,管家也没绕关子,话说的很直接,“王爷喝醉了,遣人回府传话,让夫人去接他。”
啊?
江初雨眨眨眼,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我去接王爷?”江初雨重复道,以为是管家说错了。
管家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