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也知这不可能。

“去。”江初雨说的气，结果没过多久，他气势就弱了下来，改嘴，“还是看看吧。”

久而久之，柳寒桑就成了会吃人的妖怪，小孩听到他名字就会被吓哭。

江初雨虽然不会像小孩儿那样被吓哭，但看到柳寒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他还是很没息地心加速，都有打颤。

贺知秋反应最快，一见到柳寒桑就行了礼，弱弱地喊了句，“表哥。”

但就算如此，柳寒桑离开后他还是心中有气，看贺知秋也不了，谁让他刚刚不帮他说话。

“你以为我不想啊？”贺知秋苦惨，“小雨，刚才坐这儿的可是柳寒桑，他一看我我脑袋就一片空白，哪还记得要说什么。”

江初雨顿了顿，补充说，“还说他可以来找我，到时我们翻墙……”

柳寒桑在京城碑不好，不仅仅是他的事穷凶恶极，还因为他不笑时很凶，所以家里的小孩不听话，父母的就会拿柳寒桑来吓他。

“我想去。”怕柳寒桑不同意，江初雨还举例说明，“庙会有很多好吃的，还有杂耍，你要是想放灯，可以去河边放灯。”

事实也确实如此，江初雨虽然说了很多，却没能改变柳寒桑的意见，他还是持反对态度，不让江初雨门。

“初雨知错了，请王爷责罚。”

江初雨不敢隐瞒，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贺知秋，所以他思考了一会才开，“贺知秋说城北有庙会，问我要不要去玩。”

江初雨嗤笑，不理人了。

江初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好一些，还扬起笑来，“王爷什么这么看我？”

江初雨当然知此时回答不想去才是最好的，可那是庙会，是一办就特别闹的庙会，江初雨本不想错过。

江初雨心中有气，又不敢说来，可让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江初雨同样不到。所以到最后江初雨闷闷应了声嗯，就立在一旁当木人，不柳寒桑说什么，他都单音字回答。

还在柳寒桑终于说话了，“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江初雨瞪他：“那你去跟柳寒桑说。”

江初雨说完这话，才想起来上次他这么问就被柳寒桑反问了，想来也是，整座王府都是他的，那自然是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贺知秋从说完那句话就变成了哑，这会儿还低着，装自己不在。江初雨余光瞥见贺知秋这样，心中气愤，却拿他没办法，只好先忍着。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贺知秋：“…小雨你能不能有骨气？”

谁知贺知秋看向柳寒桑，才发现柳寒桑压没看他，视线稳稳地落在江初雨上。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贺知秋总觉得柳寒桑跟江初雨说话的语气，都和跟别人说话不同，似乎温柔了几分。

江初雨就没贺知秋反应快了，见柳寒桑来了，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朝柳寒桑走去，学着贺知秋行了礼，“王爷，你怎么来了？”

贺知秋怂了：“我不敢。”

江初雨自觉说错了话，正准备认错，就见柳寒桑往院里走，到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坐下，才转过看他们。

“小雨。”江初雨话没说完便被贺知秋打断，他着急喊他名字，制止江初雨往下说，又觉得这样不够，转过去看柳寒桑，想跟他解释，免得回府又要被爹说。

柳寒桑不比他，今年已过而立，又怎么会喜这些小朋友玩的游戏，而他若是不喜，自然不会让他去。

若是柳寒桑不让他去，江初雨不保证他最后会不会偷跑去。

“你想去吗？”柳寒桑看着江初雨问。

于是两人坐在桌边瞪，共叹气。

“那还去不去？”不知过了多久，贺知秋声打破沉默，问起江初雨答案。

江初雨想起刚才被柳寒桑盯着看的觉，忽然后背一凉，对贺知秋同受了，“说的也对。”

“最主要的是能看到烟。”江初雨看柳寒桑没有反应，声音越说越小，“真的很好玩的，王爷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