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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告诉我。”
等孟桉被保镖围护着远去,唐栩才觉得呼吸通畅,他在余朔海胳膊上打一拳:“你说话也太直接了,虽然我表哥的确比你大好多,可人际交往总要顾忌对方的脸面,谁都不喜欢被说老。”
唐栩简直服了,幸好他没当面叫孟桉“长得丑”,又或者用老婆出轨的男人去称呼。
余朔海直勾勾盯着唐栩,忽然问:“所以你才不让我叫你哥?你介意我比你年龄小?你觉得我把你叫老了?”
逼问一般接二连三,唐栩招架不住他的直白,也不明白他怎么会联想到这些:“烦死了,平时嘴那么甜,今天怎么跟嘴残了一样。”
他想起了余朔海的那位男妈妈,虽然听说是后母,母子俩的性子却半斤八两,唐栩小时候见识过对方的率直,一句话就能冷场到让人下不来台。
“我连叔叔都不想叫。”
余朔海不满地嘟嘴,思索片刻又补充一句:“我以前见过他。”
唐栩悄悄观察余朔海的脸色,其实有点排斥在他面前谈论孟桉,也怕他多问,自己先心虚地说了一大堆。
“你当然见过,以前在海镇你天天来我家蹭饭,我表哥也来过几次,不过他不是我们那的人,我们就是普通亲人,他对我比较照顾,我来这上学以后才走得近。”
余朔海似听非听,表情异常阴沉:“不是,是更早之前。”
虽说余朔海有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但几乎没人见过他生气的模样,平日里见谁都笑呵呵友好,哪怕有人主动寻衅滋事,他也只会摆出一脸的无辜,架还没打起来,对方先被他说的耿直话气到半死。
唐栩能察觉到他对孟桉的明显敌意,追问他更早是什么意思。
余朔海却突然停在原地,抓住唐栩的手用力擦拭,搓掉一层皮一样粗暴地揉:“我不知道,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没等唐栩反应过来,旁边突然有个人撞着他走过。
力道之大近乎是谋杀般地推搡,如果不是余朔海及时将唐栩拉住,恐怕他已经被撞飞到车辆疾驰的马路。
对方衣衫褴褛,杂乱的胡子遮盖大半面庞,帽檐下的眼睛狠狠瞪来,是冲着唐栩,神情怨毒得好似看到仇人,随后一言未发地走开。
唐栩感到莫名其妙,也有被冒犯的愤怒,可在看到余朔海表情的一瞬间,心里唯有惶恐的情绪。
“别去了鱼鱼!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他挡在前面,抓住余朔海攥紧的拳头。
“你看我并没有受伤,没关系的,你不打算听我的话了?要跟我闹矛盾吗?”
幽暗黑眸里的阴鸷不散,但余朔海放弃了追赶,他靠在唐栩的肩头闭了闭眼:“不闹矛盾,不要像那次一样不理我,我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