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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刚还说受累……”
“嘘——”檀溪冲她眨眨眼,手指弯曲扣了扣门,朗声道,“六哥,我和三哥来看你了。”
二楼小轩窗里轻飘飘地送下三个字:“门没关。”
熟悉的嗓音,清爽犹如夏夜凉风拂面,带走一日燥热,令听者心如止水。只是近两年未见,这嗓音中似又多了如松的沉稳。
青裳还在愣神,人已经被檀溪拥进了屋子。一时手上帕子绞得更紧,上面合欢花的图案都绷得走了形。
“你可饶了这巾帕吧。”檀溪无奈笑着,伸出右手搭在她的手上,莫名就让她定了心神。
只是随着楼梯走到尽头,半掩的房门进入视野,青裳的心又揪了起来。
屋子还保留着两年前的格局,桌椅屏风依旧,只是g净得没丝毫人气。酒三枝穿着素白的中衣,外面只罩了件深灰的长衫,头发还cHa0,用软巾裹着慢慢地擦。
“你们来了。”酒三枝抬头,瞧见鹌鹑似的缩着的花青裳,微微一愣,恰到好处地笑道,“你怎么也来了?”
青裳一听这话,心就跟坠了冰窟窿似的,师父……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吧……
眼睛一痛,有些想哭。
“坐吧,幸好我这凳子还够。”酒三枝趣说着,翻开覆着的茶杯倒了三杯水,“我这可真只有水了。”
指骨分明的手指将白瓷茶盏送到青裳面前,青裳猛看了两眼,心里酸酸的,眼睛憋得更痛了。
“两年未见,你倒很不一样了。”清愁问道,“敏州那边如何?”
三枝摇头,语气随意:“还能如何?b锁yAn总差得远了。一年的进项也b不上雾岛的一季。”
檀溪饶有兴趣地追问:“那总该清闲得很。”
酒三枝依旧摇头:“山高皇帝远的,都是地头蛇,可不好伺候。”
“总有些好的?”
“山清水秀,景致不错。对了,那儿盛产美玉,赌石之风盛行。我倒带了些玉石回来,如今尚未收拾开,回头给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酒三枝的目光瞟了一直低头不语的青裳一眼,眼中似有笑意。
格外熟悉他的清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语调缓缓:“看来,你带了不得了的东西回来。”
酒三枝托着茶盏,却不解释。
檀溪愣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啧啧赞叹:“六哥哥,才说你两年未见不一样了,原来骨子里还是这般……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