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看着对方面上认真的表情，方逸兹犹豫道：“你想弄的话……就弄吧。”

“这么豁得出去？”方云衢再三确认，“弄了可就恢复不了了，你想做一只公奶牛吗？”

方逸兹深吸一口气，“我只面对你一个人，你不讨厌我变成那样就够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叫我奶牛，我感觉自己像个畜牲。”

“说实话，我没跟人玩过改造项目，我只是给一个药娘挤过奶。约的时候才知道那是个药娘，当时他已经涨得不行了，两只胸都是硬邦邦的，我弄了好半天才把奶挤出来，喷我一脸。”方云衢松开捏揉他双胸的手，“当初只是猎奇，后来奇怪的人见的多了，才察觉人体挺神奇的。”

方逸兹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都跟什么人玩过？”

“我最开始也是为了找刺激治病，后来发现刺激不够用就没再玩过了。尤其答应你不玩了，我再也没碰过。”方云衢摊手，“不过那种人我都是戴手套帮他们玩，我都不知道老板从哪找来的。我了解过身体情况和背景，觉得干净才会碰他们，但我还是担心有隐性病，最多就是用手或者工具，我都不亲自上的。”

方逸兹又想起自己年少时撞上的让他三观重塑的一幕，“……你是在让我对你放心吗？”

方云衢想了想，点头，“算是吧，我好像没告诉过你这件事。既然都过去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爸爸，你口味好重。”方逸兹吐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重的话，你觉得我会跟人乱伦吗？”方云衢眯起眼睛，语带威胁，“乖儿子。”

方逸兹说不出话来，耳根子通红，脸都快烧起来了，“是我把你拉进来的，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你不用说这种话，事到如今，咱们两个谁都跑不了干系。”方云衢如今十分豁达，“我从前讲话是难听，我都认，我会改的。你呢，你要你的一个态度。”

“我也改，我不想再被扔出去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强迫你的。”方逸兹立马表明立场。

“那么记仇呢你，不记我一点好。”

“记了记了，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好，不记的话，我又怎么会喜欢你呢。”

“兔崽子，喜欢我还舍得折磨我，你可真够狠心的。”

“对不起，我错了。”

“我知道了，我也跟你道个歉，以前的事就算翻篇了。”

俩人都冲着和解来的，再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该说的都说了，聊到后来，方云衢直接脱衣服跟他一块洗了个澡。

躺上床的时候二人都还有不真实感，互相摸来摸去确认这不是梦，摸到后头擦枪走火来了一发。

方云衢给方逸兹撸得敏感得要命，射过一次也没撒手，在绵长的余韵里持续进攻，弄得方逸兹浑身直抖，还被勒令不许反抗，只好抱着方云衢的腰喘大气，头都抬不起来。

“几年不见，叫得更骚了，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上边那个。”方云衢指甲刮过手里头的冠状沟，方逸兹大腿狠狠一阵痉挛，“我都快被你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