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也没让你伺候我。我不缺钱，也不缺人，随便找谁来伺候我都行，饿不着，更冻不着。我喜安静，不喜闹哄哄的生活。”

“不是，是我自愿的，我自愿照顾你的。”方逸兹着急忙慌抓住他手腕。

“我没闹，原谅我这一次行吗？刚刚都是气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已经很兴了……”

方云衢没挣扎也没回答，手臂绕过方逸兹的桎梏烟，直到完了扔掉。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主动追你的，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方逸兹脑门冷汗直冒，这回是真把人惹了，“我刚刚讲话没过脑，我向你歉，对不起。云衢，原谅我好不好？刚刚都是气话。

在方云衢面前，方逸兹从来就没有胜算，嘴也磨不过，一下急了，抿了泪，扯着嘴角低去吻他，“别赶我走，求求你，我知我错了，原谅我吧，就这一次。”

“我怎么看不来？”方云衢盯着他脸上未的泪痕嘲讽。

“委屈了就走啊，受委屈还待在我跟前，你可真能忍。”方云衢冲他竖起大拇指，佩服地，“也是，持不懈在我面前晃了七年才上床，确实能忍。哦对，我记得你当初是不是放弃了来着，哎我确实对不起你啊，没死成，还‘缠着你’这么久，现在放你走可别嫌晚。”

“我真的错了，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你刚刚讲话也真的不好听，我觉得委屈……”

“我没生气，我这是心平气和地在跟你说话。”方云衢缓缓吐一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隐藏在白烟后的双眸可见耷拉下来，往常的背也弯了。

“你现在把委屈都甩到我上，觉得累，觉得不公平，我又给你一个选择，你依然选择了那个会让你不舒服的答案。我是不会再变的，我已经了让步，你还想得寸尺。不过我得谢你把我从重病里拉来，也让我

“乐意、我乐意的！是我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没有错。是我糊涂了，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方逸兹都悔青了，刚才他不该说那些气话，“求你了，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

双方都沉默许久，见方云衢把烟扔了，方逸兹立拽着他的手摁到自己胀的上，小心翼翼：“不是喜吗？我明天就练给你玩好不好？”

“老从来没给过饭，也没给挑过衣服。”正在气上，方云衢碰都不想碰他，要不是被方逸兹摁着，他真恨不得甩两个掌过去，“老开始生意的时候，你还在福利院跟其他人抢吃的。跟我谈平等？对你好那是老给你面，不乐意就。”

方逸兹扑过去抱住他，试图撒，还偏过不停亲他，“对不起嘛，我错了，还有商量的余地吧？咱们才刚刚开始，这就结束，是不是太草率了？”

方云衢不为所动，不迎合也不躲，任他闹腾，看他闹了半天，又憋屈哭了，一边哭一边讨好自己。

“你想想嘛，我觉得我和你在平等地谈恋，你老拿我不听话说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嘛在乎什么拿不拿的。”

因为方逸兹不撒手，烟灰飘他一胳膊。

“噗嗤，”方云衢甩开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斜着瞥他，“你刚那意思不就是伺候够了吗？我用不着你伺候，你该回哪回哪去，想伺候我的人多着呢，你还排不上号。你挣多少钱，我让财务算一算，下星期到账，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云衢，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别生气行吗？”

“不长！”方逸兹慌了，“还有好多年！”

份更合适。闹了十年，可真够长的。”

方云衢冷笑，“可不是我不要你，是你自己觉得过得不舒坦。我给你走的选择，你还死赖脸着不走，还想怎么闹啊？”

“方逸兹，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生活方式、学校、专业、游方，包括我，我从来没有给你既定的轨让你走，所有！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