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的技术是他教的，席昭煦没想让他怎么练，小孩自己却衷。他学得很快，知什么时候需要放松，什么时候应该让席昭煦觉得舒服，望和满足全都藏在席昭煦压抑低沉的嗓音中。

白柏跟他父亲长得不像，他反而更像他母亲，拥有一副致艳丽的眉，像是雨过之后盛开的玫瑰，连同刺都是温和无害的，不像他的父亲，光彩夺目的同时竖起锋利的刺，蛰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席昭煦在他中，他整个人都被得摇摇晃晃的，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被人牵住绳的木偶一样。

“妈妈。”

席昭煦被他，就从他腔里把来，对着白柏打个招呼：“转过去。”

白柏一向听他的话，散开被，整个在昏暗光线中盈白得发亮，他转过去，对着席昭煦漂亮的背脊曲线和圆的，他的腰很细，席昭煦两只手都快围住他，中长的褐发在后脖颈一扫一扫，显得肤更白。

床灯发暗淡的黄光束，席昭煦看见趴在自己上的人，白柏什么都没穿，只上披了他的被，抓着他的中指一一地，模样很乖觉，神却散，迷离又纯情，盈盈的眸中只得他一个人。

他完全跟白誉不是一个类型的，席昭煦忍不住拿他们父两人作比较。

个手掌，白柏笑一声，自己去抓席昭煦的手腕，把手指带来后，席昭煦先是觉到微末的凉，再是火一样的。

“妈妈。”白柏吐他的手指，自己用指尖小幅度地，嘴角勾泽，睛在看他，“我很像爸爸吗？”

白誉没有他这么白，没有他这么瘦，却也没有他这么听话，席昭煦让他什么就什么。

席昭煦晃神，白柏俯下把半的吃到嘴里，席昭煦很快清醒过来，觉自己的被白柏一寸一寸吃得更，几乎能够戳到对方的。

这是中午那一场中发生的事，席昭煦后知后觉地想到。到第二回，他们换了个姿势，白柏跪在沙发上，席昭煦从背后他，这个姿势能很，但对已经消耗过一力的白柏来说不太容易跪稳。于是席昭煦手掌扶住他小腹，一一浅地他。白柏吃的东西不知跑去哪里，他的腰那么薄，席昭煦去，能够摸到小腹微凸的隆起，白柏受不了这摸法，手指来抓席昭煦的，想让他不要这么摸了。

绳就拴在席昭煦手里。

席昭煦没让他碰到手，放开小腹转而攻陷背明显的脊椎线条，后背分成清晰的两半，脊椎骨凹去，凹一块平坦的山谷，如果它盛上，也许会变成一片湖泊。

就跟白誉一样。

他猜到白柏在什么了，没手，任由对方仔仔细细他的手指，吃掉自己来的东西。席昭煦伸手开灯，白柏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拦的时候席昭煦的手指在他上颚刮几下，他就再没有力气开不开灯的事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白柏的发里，住他的，用力地搇下去，抵达到一个更为致的地方，白柏下意识要逃，却被席昭煦牢牢住躲不了分毫。席昭煦抓他的发，在他的腔里得很凶，白柏呜呜咽咽的，他像是在求饶却又揪住席昭煦的衣摆不放。

还是，席昭煦才草草去一半，就已经觉到甬的挤挨，明明中午才过，他摸的时候也很，结果还是这么。席昭煦一时间不知该采用什么攻势，但他还是更想看白柏哭，哭的时候睛亮亮的

只是不知有没有白誉耐，他们中午过两次，不知白柏还能不能行，席昭煦百无赖聊地想着，手指指肚在光洁后背上打着圈地摸，白柏短促难耐的叫，淹没在席昭煦带给他的情中。

模样不像，但脊椎线却有相似的地方，席昭煦以前没有这样想过，但当他看着摸着白柏的线条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另一个人的影，也是这样对他不加设防，脆弱的后背，背的线条平整光洁，转过时也会这样叫他“席昭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