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数学，你教我国文。懂？」

「喔！我没跟你说吗？」

「墨倩，我有一个想法。」

「……」我真的没有要夸奖他的意思。

「……」

「而且……，你自然考得很好耶！」

我扯着嘴角，对於他说的话严重消化不良。可能是我看起来太担忧了，井以桀一副被动的模样，拍拍我的肩：「不担心不担心。」

一个理科生，三转学到另一所学校的社会组？这是什麽逻辑？

「我是自然组啊。」

「墨倩你偏科很重耶！」

「……」有时候，我都会怀疑究竟是他异於常人，还是我才是那个奇怪的人？

「我国文太差了！」他眉锁，表示真诚。

他腼腆一笑：「谢谢。」

有一天我一定会因为说话总是被他抢先，语而Si。一时无言，我忘了原本要说的话，停顿几秒才想起来：「你才偏科重吧！？」

意外的是他也顿了一下，跟我一样的表情变化，最後似乎是想通了什麽：「什麽啊？」他无奈一笑：「我是说我们互相帮助的意思。」

我脑中第一个反应不是「好啊！」或是「我再考虑一下。」而是：「懂什麽懂！？好好说话！」

我脑中浆糊似的稠在了一起，缓缓：「可是我们班是文组……」说完之後察觉了更大的疑：「而且你是转学生欸！」

他像是毫无察觉地继续说：「你的国文好，我的数学好，我们合作不就天下无敌了吗？」

「但是你的国文跟社会……」

我歪着，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噔一下！我猜测到他大胆的想法。看在情不错的份上，我决意良心劝导：「靠自己的实力好吗？本人可是走在法律框架里的好宝宝。」

「什麽？」

拯救对方的过程轰轰烈烈、惨不忍睹。如果要b喻一下，大概就是有一只鸟，一边翅膀大，另一边萎缩，但还是要学会飞行。更可怕的是，这只鸟遇到和自己情况相同的同伴，牠们还要教对方飞行。

他突然靠近，带着招牌亮晶晶的双。我思绪全然被打断，一时分心，从他的眉间、眸、鼻尖，最後停留在双，我的脑轰了一下，赶低下。我在什麽？

是的！牠们都不差，但他们依旧在创造奇蹟。

「想要多少救一下国文，所以想说到良好学国文的环境。」

尽如此惨烈，我还是意识到一件温的事情：在学测这件事上，我们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

「所以呢？」

科很重，可是……，是偏理科？

「没事啦！那个我自己学就可以了！」

後来我也忘记这件事是如何商量成功的，反正无论如何，有井以桀在，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跟刚刚说的有什麽差别？」

「是有一。」他皱着眉。

「说…说！」我掩饰得很失败，却也不太理解自己的慌张。

我有痛，不知要从哪里吐槽起。「但是这样你的数理……」

我不喜评论别人的成绩，现在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发自内心地疑惑和关心他是否不知自己的天赋何在？

「井以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