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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他说心疼我,我哭笑不得啊,五年了,他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心疼我,不过看他哭得厉害我没说什么,只忙着安慰他,我说猫猫没哭,那是生理泪水,求他也不要哭了,再做一次,再做一次,猫猫肯定连生理泪水都不流,只流淫水滋润他。
他笑了,笑的可可爱爱。
跪在我屁股后扶着我的腰猛地顶进来,一点也不可爱了。
次日清晨。
我从他胳膊上醒来,翻身钻进他温暖的怀里抱紧他,“赵先生,我昨晚做噩梦,梦到你吻了你的新娘。”我仰头瞧着他,他还没有醒,恬静安睡的美丽少年郎,不管第几次看,依然让人心弦缭乱。
我爬起来,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他突然搂下我热忱回吻。
我才明白过来,他在装睡!
我的舌头唇瓣都被他裹麻。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声音苏沉性感,“舒服么?”
我害羞垂垂眼帘,“嗯。赵先生吻技很棒。”
“我是问你昨晚舒服么?”
我的脸有些灼热,即使我和他睡了五年,但大白天的他瞧着我问这个问题我仍有点不好意思,“嗯……舒服的……老公的床技是一流的。”
“可我不舒服,你可以走了。”他直起身下了床。
我张张口有点失措,“走?去哪?赵先生?”我立刻坐起来问他。
“回到你原本的地方。”
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赶我走?
不,不要。
我赶紧下床追过去,从背后环紧他的腰,“不要,我不走,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会好好表现的,求求老公别不要我,我活不下去的。”
他掰开我的两只手无情甩掉,“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惹我不高兴。”
“你和她上床了对吗?”我只是猜测,因为五年来他从没说过操我操得不舒服,不舒服能操五年吗?我想他出轨了,一时新鲜,才会觉得操我不舒服了。
赵先生转身,冷漠地瞧着我,“是啊宝贝,她比你软,比你香,比你好操,叫得也比你好听。”他两步上来低头侧在我耳边,“我年少不懂女人香才选择了你,现在我才发现还是女人的下面让我更舒服,可惜宝贝你没有,我们结束了。”
他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我的心脏,疼得我浑身直打哆嗦,没站住,扑通跪在地上,“不!不要赶走我,赵先生我求求你,我哪里不好我会改,我会做到你满意,别不要我好吗?”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他弯身下来,一掌遏住我喉颈,幽邃的瞳孔覆满寒霜,“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爱我什么?我的大鸡巴?我要没这根东西你是不是不会爱上我?你当初不是要逃跑的嘛,现在不用逃,我放你走。”
“不,我不走,不是说要我永远陪着你吗?”我仰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