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斯克因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乌拉诺斯一看了铁块的来历：“格黑钢，已知的最后一块被赛西尔家给霍保了。为什么会在你这？”

厄斯克因皱起眉：“他......”

“我的品味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兄长。”厄因克斯抚摸着黑铁光的表面，“你有过一见钟情吗？”

“这是女神对克莱门特的祝福与褒赏，是鸢尾家族的荣耀。”厄斯克因接上他的话，“除非没有同辈血亲，我们的先祖们只会从一而终，不会寻找多余的情人。那为什么到我们，祝福好像自动消失了？我难要自我欺骗说我终于上了自己的弟弟，延续家族的血统。然而没人和我说过，女神的祝福是有时限的。”

“那人是谁？”

他神一凌：“你玩了霍家的哪个儿？”

乌拉诺斯只觉额角青动，疼不已，他尽可能维持住温柔哥哥的样，说：“我们不可能上其他人，厄斯。等婚礼后，我们只会有一个伴侣，那就是我们共同的弟弟。这是......”

“柯西伊睡了？”厄斯克因拿过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睡前酒，又给乌拉诺斯的半杯续满了。

——女神的祝福不会错，这次或许只是迟了。

“你也认识。”厄斯克因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欧兹。”

乌拉诺斯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扯开了话题——在廷朝会上一向所向无敌的财政大臣竟找不任何措辞反驳自己的弟弟。

乌拉诺斯合上书，眯着瞧他，半晌说：“被柯西伊扔掉了。”

厄斯克因不太在意，问他：“有没有我的包裹？”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洁··自·好的财政大臣。比起我，父亲更担心你会在婚前把他情人的侄肚搞大。”厄斯克因利落拆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我说你......嗯？”

乌拉诺斯了解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像恋癖一般注视着黑钢，“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对这块钢一见钟情了，或是送你这东西的人。”

乌拉诺斯有些意外听到这个名字，但是并没有多加在意这个曾经的家族资助者，他和厄斯可以在婚姻前放肆地挥霍无甚价值的情。在婚礼后，这些人毫无疑问都会消失，不会有第二个结局。

“我们将来会是他的丈夫，对我们的未婚omega多耐心，厄斯。”乌拉诺斯叹了一气，无奈，“骗你的，东西突然被传送在家门，上面写着你的名字。确定没有危险后，我让仆人收起来了。左边沙发上的盒。”

“我们最后都会接受传统娶他。但你也并没有上柯西伊，不是吗？”厄斯克因平静地看着他的兄弟。

他拿起盒里摆放的那块黑铁，语调上扬：“他果然知我喜什么。”

乌拉诺斯也不抬，应了一声，随后瞥了他一，温和说：“你应该庆幸他不在，你上的omega味熏到我了。如果柯西伊在这里，你今晚都会被他吵得睡不了觉。”

厄斯克因回到克莱门特庄园。炉旁，另一个与他有着相同发的长发青年正捧着一本书。那是他的哥哥，乌拉诺斯·克莱门特。

屋内灯光如昼，晦暗与光明叠，墙上的影化为一俊的嗜血野兽，他的笑容慢慢扩大，骤然咧开森然的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