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坐回自己的椅，手肘撑桌：“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知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迟疑几秒，努力用膝盖撑住跪着站起走到弗格斯面前。

“张嘴继续骂，就用之前那么大的声音。”

瓦的手指攥成拳：“长官，您不能这样。”

我看了看打开的门与背对我的瓦，心里很明白要是我反抗的话会让之后的场面更加难堪，瓦只会在弗格斯手下吃更多苦……他不会手下留情。

“怎么不继续骂了？你对并肩作战的兄弟们这么没信心吗？放你去让他们给你松绑怎么样？”弗格斯调整了一下瓦的朝向，让他正对门外。他拿起之前在我上用过的鞭，借着鞭的长度开始逗瓦的，没拨几下瓦的脸就涨得通红。

“教一下你的这位后辈该怎样服侍人。”他对我说，然后转看向瓦，“学会了之后你用他服侍我的方法来取悦我就能赢来关上门的机会。你是第一次，我会给你优待的。”

弗格斯手上握着鞭，一甩就甩到角落的我上。瓦顺着弗格斯的鞭注意到我是以怎样的姿势躺在地上的，睛瞪大，与我四目相的瞬间动摇起来。

“雪莱，你过来。”

瓦与我的经历差不多一样，在新兵训练营以优异成绩到第八队，在战场的突表现被弗格斯注意到后被单独叫来。

他跟以前的我很像，不止是他，其实我们都很相似。看多了就会知，弗格斯总是会挑选同类型的人下手。我是少数知的几个人之一。

他咬牙切齿，说不一个字。

瓦的目光转回弗格斯的方向，一拳飞速朝弗格斯的要害打去。弗格斯在他手的瞬间轻易掐住瓦的手臂，借力把他摔倒在地上。瓦闷哼声，手撑着地爬起来想逃，没站起来就被弗格斯踩住后背，再次被压回地面。弗格斯上前把瓦的脑袋摁下去，骑在他上把对方的衣服扒光。瓦中满是怒火，咬牙关反抗弗格斯的暴行。

被咒骂的弗格斯充耳不闻，绑好瓦后欣赏地绕了一圈，转打开门。瓦的咒骂顿时卡在咙里，惊恐地看向门。

弗格斯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他知我会因为不想让瓦被折磨得太狠而选择妥协。我和

弗格斯对看上的人势在必得，他很擅长利用羞耻心与自尊心让人服。我知瓦在想什么，再怎么衡量，难堪的样被弗格斯一个人看到总比许多人看到要好。

“不……长官，能不能收回之前的命令？”瓦肯定以为随时会有人路过这里，甚至会看见他以羞耻的姿势被绑着。绳索捆得十分，他张开的双使劲想要闭起却一作用都没有。

“脱衣服。”

“我说让你继续骂，这是命令。”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觉得瓦有些可怜，哪怕我不是在可以觉得对方可怜的立场。我也只是个赤着被绑住扔在房间角落的垃圾而已。

这是堕落的第一步。

“我再说一次，脱衣服。”

瓦立即服：“长官，对不起，我会听话的。”

他还没有放弃挣扎，嘴开始咒骂弗格斯：“开！混！给我下地狱吧！”

“对、对不起，长官。”瓦的气势顿时被扑灭。

弗格斯俯下，贴到他耳旁我熟悉的微笑：“想要我就这样把你扔去吗？”

弗格斯拿来绳把瓦的上半大致捆成跟我一样的姿势，但下面的大和小叠在一起，间。

的角落，嘴里满布条，不了声。被绑在一旁的我疑惑着弗格斯准备怎么折磨我，他却命令门的手下叫来瓦。

那天是难得的休整日，大家的情绪都十分亢奋，远全是士兵们的嬉笑声。

刚来房间的瓦还没注意到躺在角落的我，笔直地站在弗格斯跟前大声报自己的名字，看起来很是激动。

“不好意思长官，我不清楚。是因为我最近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