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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吗,约瑟夫先生?”
“不。”约瑟夫将手里那支玩具塞进侍者得体的西裤中,挑指拨弄了一下托盘,“除了这个,别的都用上,一个一个来。至于这一个嘛,让他含着吧,不准吐出来,明天训练的时候再拿出来给我。”
身后被不同的物件轮流招待,卡尔觉得那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张小口始终没闭合过,或许是为了测试他承受的极限,有时甚至是两个物件一起往里塞。在这样的疼痛和折辱下,卡尔不受控制的想喊叫,可是嘴巴却被另一个物件堵着,他甚至不敢哭,因为抽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将那东西往里吞,又要惹得他一阵干呕。
喊不出声,可就算能出声又能怎样,这帮人并不会理会他,他们像一群机器一样,而他在这些人眼里也不是一个有感觉的生命,只是件残次商品罢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被折腾了几个钟头,训练结束的时候卡尔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最后还是被人骂骂咧咧地拖了回去。卡尔被推进笼子,他平躺着,双手被分别绑在笼子两侧,腿部则被高高抬起吊在笼顶。卡尔的脚掌被抓出了笼子,巡逻的人经过时会用羽毛在他脚心扫几圈,还会用羽毛中坚硬的骨戳刺他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害得卡尔又痛又痒,可他也躲不了,只是无力地颤抖着,口中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难耐地拽着身上的锁链,和笼身发出铮铮的碰撞,可是束缚却没有因此松半分。
嗯,还活着。
确认小狗的存活以后,对方又会若无其事的离开,留下卡尔自己留着眼泪忍着脚心的折磨,害怕的不敢入睡。这样的确认,一天总要有好几回。
约瑟夫不太喜欢这种集中监禁的场所,他总觉得里面的小狗味熏得很,所以他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卡尔一眼。再不容易被驯服的小狗,被折腾到极限以后,还不是勾一勾手指就到手了,说不定,还会把他当作救命恩人呢。
他在这种地方本来就会吃苦头,自己不过是稍微左右了一下方向,也不算欺负他吧。
“约瑟夫先生对那只小狗很感兴趣啊,要不要把他给您送过去。”
“再等等。”
不着急,对小狗啊,就是要耐心。
等把人真的带回来以后约瑟夫也不急着享用,内心不臣服的小狗,即使得到了也没有意思。
约瑟夫在台下心不在焉地欣赏着表演,台上的小狗表演得很卖力,只不过嘛,还是没有卡尔在训练室里表现得真实。他不需要会讨好人,只要做他自己就足够让人着迷了。
说来,那家伙被晾在那里多久了?是不是差不多也要撑不住了?
香薰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包厢,卡尔被熏得脑子都晕晕的,约瑟夫推门的时候发现卡尔正跪趴在地上,用手指在自己身后探弄着,弄得那处一片春色。卡尔现在的姿势不是很方便,可还是在尽力勾着里面,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了一道玫红,随着他动作的摩擦几乎要将那处磨出鲜血来,他也顾不上疼痛,似乎除了那朵花苞,身体其他地方都已经没了感觉,所有的快乐都被集中到了那片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