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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你吗?”
司景延冷笑,他这大半年以来操许见月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他就说许见月在外面养了人,许见月还不承认,每次都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
“他是谁,没在圈子里见过?”
“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嘛,要不然我怎么包养得起他?”许见月已经很不耐烦了,司景延有什么资格一副对他兴师问罪的样子,“司景延,我只是你哥,你为什么要管我的私生活?”
司景延捏了捏拳,他想质问许见月他们只是兄弟吗?
可是根本不用许见月回答,连他自己也想不出其他答案。血缘是他们最牢固的羁绊,也是最不可跨越的阻碍。
哪怕许见月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亲热,他也没有生气的资格和立场。
他只是许见月的弟弟罢了。
司景延极为缓慢地开口:“他是A大的学生?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我有什么下不去手的。”许见月嘟囔着,“他操我,又不是我操他。”
“你这样在外面乱搞,就不怕卓正发现?”
“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许见月满脸的无所谓,“反正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要是嫁不出去,你不仅没有联姻带来的好处,还得养我一辈子。”
司景延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唇瓣嫣红微肿,是被刚刚那个男人亲的。
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了那句‘养我一辈子’。
“那也挺好。”司景延低声应了一句。
许见月没听清:“你说什么?”
司景延却没再重复。
他只是盯着许见月。这人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尽,空气中也弥漫着情欲特有的甜腥味,满不在乎的模样,看起来很坏,又很脆弱。
许见月很喜欢和人上床,比起喜欢做爱,他可能是更不想一个人。
可明明他刚被退婚的时候很喜欢和自己做爱的,他甚至会主动勾引自己,也不会提那些乱七八糟的条件。
漂亮的眸子水汽氤氲,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挨操。
‘蒋宸州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弟弟,你轻点……’
司景延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更气的是这时候听见蒋宸州的名字:‘别哭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嗯……弟弟,我只有你了。’许见月的声音又软又细,带着满满的依赖。
他哭得那么可怜,让司景延产生了一种让每根寒毛都在颤栗的兴奋。
如果谁都不要许见月了,他以后是不是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可惜那段亲密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许见月很快有了其他情人。
再后来,他甚至把这个学生养在身边,而司景延至今不知道许见月为什么突然厌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