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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唇角口水失控地流,眼睛哭得跟水洗过一样剔透漂亮。
“轻点……啊呜……好舒服……弟弟你好厉害啊啊……”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淡粉,眼角和颧骨红得尤其厉害,像涂了一层艳丽脂粉,浑身扑簌簌地抖。
许见月在情欲中失神,甚至没有看到司景延伸手拿了支笔,直到异物强行分开已经撑满的穴口,残忍地试着往里挤,他才察觉不对。
室内响起带着哭腔的惊叫:“司景延,你干什么呀!?拿出去……啊啊啊……不要……好疼,呜呜,不要再进了……”
穴口早已被操得烂熟柔软,哪怕再插了一根笔,虽然疼,但也贪婪地吞吃。
许见月在短暂的疼痛过后,汁水流得更加汹涌。
他委委屈屈地抽噎着,哭得连被打红的臀尖儿也一抽一抽的,司景延向来只会埋头苦干,怎么现在这么坏?
“司景延……你和谁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呜……你要把我操死了呜呜……”
司景延冷眼看着他明明喊疼,声音却越来越骚,甚至很快高潮了一次,嘲弄道:“你不是就喜欢被这样玩吗,才几下就又射了。还是说你能和卓正玩花样,我插根笔都不行?”
许见月张了张嘴,想说卓正以后是我老公,当然比你重要啊,但想想司景延那驴玩意儿还插在自己屁股里,还是没有自讨苦吃。
他的沉默对于正在气头上的男人来说,怎么都能解读出自己想要的意思。
司景延冷哼一声:“怎么,还真记挂上卓正了?”
“可你明面上和他订婚,心里想着蒋宸州,一边勾引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床,外面还不知道养了多少不三不四的小玩意儿,你可真骚。”
许见月被他操得跟小猫似的直哼哼,他的肉穴里不止含着司景延粗得不行的阴茎,还额外夹了根笔,欲望上来了,也就不想和他吵这些了。
他故作无辜地看着司景延:“不要说这些了嘛,弟弟操得我好舒服,继续,操死我……”
司景延受不了他勾引,果然也不说了,屋子里很快又只剩下许见月似真似假的哭叫和求饶声。
许见月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被操得还没回过神来,舒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一双漂亮的长腿不知羞耻地张开着,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成团结簇的精液,分外淫靡。
司景延一边帮他擦,一边给他穿衣服。
许见月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仿佛连许见月本人都是他的。
司景延给他穿完衣服又半跪着给他穿袜子,手里握着许见月骨节分明的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
司景延看了半晌,突然开口:“你不能和卓正结婚。”
许见月哄小孩子似地敷衍他:“这可不行,哥哥结婚都是为了你好,你再舍不得哥哥,哥哥也不能答应你。”
“呵,谁舍不得你这种见了男人就张腿的骚货?”司景延懒得听他张口就来的鬼话。
他不让许见月和卓正结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你这种骚货结婚就是害了别人,婚后出轨要是被卓家抓到,就是害了我们全家。我今晚就跟爸说让你们取消婚约。”
许见月终于意识到这讨人嫌的东西居然是认真的。
他坐直了身子,哀求地看着司景延:“好弟弟,你就当行行好,放过哥哥吧。我以前耐不住寂寞勾引你,是哥哥不对。卓正很好,我是真的想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