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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抽插时将他的腰握得太紧,密密麻麻的全是清晰的红指印。
精壮有力的腰身挺动,许见月被他操得跪都跪不稳,摇摇晃晃,全靠卓正握着他的腰。
巴掌一下一下扇在臀丘上,许见月疼得哭喊不止,拼命地扭着屁股,却换来一个个更重的巴掌。
“啊啊!啊……别打了……啊啊呜……”
“别打屁股了,老公……求求老公啊啊啊……”
屁股火辣辣地疼,布满巴掌印,肿得浮起了一层肉脂,穴里却被操得烂熟,爽得让人连脚趾都酥麻。
超过极限的对待让许见月几乎被玩坏,表情是过度高潮的迷离,浑身都软绵绵湿漉漉的,一副被情欲彻底浸染的骚样子。
卓正看着他,怎么看都觉得可爱,更是心痒难耐。
重重的几巴掌,打得许见月浑身都在抖,阴茎抽搐几下,许见月又射了。
许见月被玩弄得连瞳孔都有些涣散了,唇边流着咽不下去的口水,胡乱呻吟。
“好舒服啊啊……轻点老公呜呜……别打了啊啊……屁股要被打烂了……”
“啊啊啊屁股好疼……被打肿了……”
“老公,我不行了,不行了……”
“别哭了。”卓正似真似假地凶他,“打你几下屁股就射得那么快,哭给谁看?”
许见月被抱着洗完澡又放回床上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浑身酸软,下身更是仿佛失去了知觉,被抽插得近乎麻木的穴口甚至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大的感觉。
许见月倒是没想到卓正这种大少爷会伺候他洗澡,他更偏向于觉得卓正是那种拔了鸡巴甚至还要老婆给他倒水喝的渣男。
卓正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抽烟,脸确实英俊得无可挑剔,结实的后背和腰腹都布满许见月留下的抓痕。
卓正的技术其实很烂,和司景延在许见月身上破处的时候差不多,但他胜在体力和硬件都很优越,也让许见月爽到了。
要不是卓正花名在外,许见月真的怀疑他和司景延一样是处男。
“老公。”许见月软软地叫他,眼角带了几分湿意,“我难受……屁股也疼……”
卓正掐了烟哄他:“这只是正常夫妻生活,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他哄人并不熟练,显然他以前是不需要哄任何人的。
要不是许见月是他未来老婆,这种抱怨从第一个字起他就懒得听。
许见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懂事地没再撒娇,反正卓正信了他是第一次就行。
卓正也上了床准备睡觉,许见月却发现外头已经透出了一丝鱼肚白,卓正居然搞了他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