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醒目的红，那是血。

翁时旎被甩开的时候，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厕所地面铺了灰地砖，他去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才停下来。

林雬脸冷得可怕，睛也红得不正常。他的睛没有辜负那个侧脸，甚至可以说是给脸加了不少分，睛不大，双，尾细长，给人蒙上了一层温柔懒散的欺骗，但他神实质像一把刀。

翁时旎隔着校服领摸了摸脖，偷偷了气，在心里骂林雬混，白瞎了那张帅脸。

翁时旎妈妈是医生，他从小就被教育要怎么护自己，见那人不理自己，翁时旎想都没想就扒拉了过去，一下把那人手拉了下来，然后两个人第一次就这样四目相对。

他的神充满了厌恶、不耐烦，甚至还有仇恨。

“别碰，我冷。”

完了。

“……”

林雬是真的，估计快190了，翁黎有187，但翁时旎目测他比翁黎还，就是有瘦，丑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忽明忽暗的环境下翁时旎发现他原本猩红的袖现在只留下了淡淡的印，手一直放兜里，中生都背着双肩包装着厚重的书本卷，他倒好，背着个瘪瘪的黑斜挎包，这哪里是装书的，分明就是耍帅。

晚自习的时候张七宇看了很多遍翁时旎拉到下的领，用笔了翁时旎拉链。

很多年之后，翁时旎也没有想明白，当时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他居然在那情况下，着泪伸手摸了林雬的眉，他的眉很，像特意修过一样，形状很好看。

“啊”

翁时旎甚至还在想，长这么帅，要开心啊，为什么要皱着眉呢。

但没过多久，到了第三个站，他就看见了林雬。

翁时旎正看的神，林雬突然就转回了，翁时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打算回他一个狠一的神，哪想人家看都没看他一就下车了。

“唔……”

“这，孽缘。”

为什么啊？

“第二次。”

“你不啊？”

林雬拉开衣服下摆，把血淋淋的伤来，然后直接用左手接了一捧往上面淋。

林雬声音很低，有些哑，但完全不影响它里面带着的那不耐烦和狠劲。

九半下晚自习不早也不晚，翁时旎上公的时候已经过了峰期，甚至他还得了个座位，他心情就一下明朗了起来。

“还吗？”

翁时旎不知林雬是什么时候动手的，脖被人家拎了起来，后腰撞在洗手台边缘上，火辣辣的疼。

翁时旎往窗外看，车已经开始慢慢启动，林雬下车后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也不像是要转车，他没站在站台的位置，而更像是无可归的样。

空气一下变得稀薄，翁时旎睛迅速红了起来，他两只手都掰不开掐住自己脖的手。

翁时旎低着小声嘀咕，过了好几个站也没见人家动一下脖，翁时旎坐最后一排，林雬站在车门对面窗，车里开了的灯，翁时旎脆就光明正大看起来。

“咳咳……唔。”

翁时旎嗓得厉害，但又咳不来，里得不到释放的东西就从睛了来。

翁时旎心情有低落，他脖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他从厕所来后去医务室买了冷敷凝胶，今天下午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现在想起来还是有后怕。

“第二次。”

林雬上了车，着蓝牙耳机面无表情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从上来就一直看着窗外起了忧郁王。

翁时旎看着那越来越小的，心没来由的麻了一下。

林雬走了有一会翁时旎才从地上爬起来，摔的不重，但他肤白，脖上被掐了吓人的印，翁时旎洗净了手咬着牙把校服拉链拉到下，这丑校服到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让你坏，朋友都没有一个，活该。”

“混，好痛。”

“唔，放……手。”

“咳……唔……什么？”

这个人真的好凶，好坏，翁时旎突然想起了大家对他的谈论。

“你别这样，会染的，这个不净呀。”

翁时旎长这么大，摸着他那颗见了帅哥就忍不住怦怦的心说，他还没见过长这么帅的人，也没见过那么坏的人，又拽又野，啧，恼人。

翁时旎对上林雬的睛后，大脑给了他这个信息。

“还吗？”

“……”

那是一条很长的，小指的宽度，在小腹右侧，还在冒着血珠，但那人不知疼一样，面无表情地用自来清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