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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热情似火地包裹吮吸着林世平的性器,紧致火热,像是会吸一样。为着爽,男人痛痛快快的肏起来,插得深插得很,没没擦过那点地方都要狠狠地研磨一番。奶油和扩张得很成功,但是提前被抽肿的穴口被这般狠厉得抽插着还是跟起火了一样辣辣地疼。
吴禹爽得抽气,几乎合不拢嘴,有了靡态的脸像融化的红蜡,暖色春情。压抑变声了呻吟冒出来裹挟着撩人的喘。
林世平把身下比自己雄壮了不止一个型号的男人肏到几把翘得比天还高,一弹一弹的吐着水。吴禹左手抓右手,抓得死死的,安耐着去抚慰一把自己性器的野望。跟了林小爷就得权当自己是个太监,发泄是不敢想的,只是林世平索要得狠,吴禹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有没有脑子管住那下贱玩意儿。
呵啊~
打着颤的媚叫叫人不敢信是从这人嘴里出来的声音。这会儿他也就全凭林世平掐着他的腰肏了。他被内射了一次,但很显然太子爷还没要够,拖着没力气的吴禹躺沙发上又干起来。
精液存在穴肉里,白浊随着抽插翻出来的红艳往外流。林世平压着吴禹,亲了会儿嘴又去啃那健硕的胸肌。乳头被男人叼得细长,又吮吸得红肿,吴禹被咬得难耐,却也只是偏过头去,隐忍着。
“胸倒是挺大的,就是不会出奶。”
林世平嫌弃地说着,掐这乳根狠狠拧了下,就逼得男人唔唔得叫出了声,忍不住夹腿,可林世平嗤笑一声把这尻穴肏得更开,横冲直撞着,把人爽得把颈子昂得高高的,又停下,叫人生生从火山口上摔下来。
啊,啊啊!
吴禹眉毛皱得紧,面容中满是痛苦的神色,楞大一个儿被欺负得竟有些可怜。林世平可不会放过他,故技重施,甚至抬手摸上了男人挺高的性器,摩挲着敏感的系带,看人前后一起流水。
受不了了,男人崩溃地想着,“求,求您,”
“求什么?”
吴禹专心拨弄那会出水的圆孔,甚至试探着把尾指也戳进去。自己在男人腿间的肛口处浅浅地蹭着,也不拔出来,也不插进去,更叫人难受。
“阿平,爷,爷,您绑住他,求您。”
吴禹快哭了,或者说,已经有泪从眼眶里往外冒了。林世平反而坏笑着在上面扣了一把,教小东西抖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欲出一样。
身下被索求得男人浑身打颤,湿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拼尽全力对抗自己想要发泄的本能。呜咽一声,快感不断累积,像是即将就要爬上山顶。林世平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慢慢得炖煮着他的青蛙,亟待还要熟了的那一瞬,他猛然发力肏了进去,对着前列腺一点研磨个不停。吴禹爽得绷直了全身,脑子一白,感觉下身弹跳着,林世平瞅准了狠狠攥住了根。
磨灭理智的痛楚教吴禹从山顶摔了下来。眼神僵直,脸色煞白,唇瓣哆嗦着发出些赫赫地声响。
一股热流射在了身体里,林世平爽快地上了高潮,在男人身体里又不安分地蹭了蹭。
腿间的圆洞像是操坏了一样合不拢,精液和淫水弄湿了沙发绒面。
——
林世平去洗了个澡,然后是吴禹。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喂饱下半身林公子肚子又有些饿了,想着等吴禹回来的时候撺掇着去厨房弄点吃的,又看见了桌子上被糟蹋了的蛋糕。奶油和果酱混了色,看起来一塌糊涂。他又想起来男人腿间白精红肉的穴,也是被捣肏得一塌糊涂,不禁心中郁气出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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