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林世平推了吴禹一把，自己懒懒地靠上沙发，着脸，心绪莫名。“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你吴局长？没有你的话我还在监狱里蹲着呢，那能有这样的好日过。”

林世平也健，材跟吴禹比是差了，但力气可不小。

“罚？我可不敢，我不过是被吴局您圈禁起来的阶下囚罢了，怎么敢罚你呢？”

“对不起，对不起本来说要陪你过生日的……您心里要是有气就罚吧。”

这话怪气的。吴禹看看自己这公寓，远称不上寒酸，甚至细节也是尽显奢华。只是对比起林世平以前找他时待的酒店，也不得不说是叫这公哥受了委屈了。只是他人微言轻的，要就这么住上了别墅，开上了豪车才真是自寻死路呢。下林行刚落了网，形式正张着，上下查得，他又在这时候把林世行保了来，不知多少人盯着他一步踏错呢，这其中的辛苦，这个从小被捧在黄金屋里长大的少爷又怎么懂呢？吴禹也不可能说的。

林世平看了表，快两了。他睡了一白天这会儿倒也不困，还有神罚到这人晓得乖。

鞋挪动了一下，从脑袋挪到肩膀，然后踩着男人的肩碾在了地板上。

男人里有了痴惘，喃喃呓语着。

他没烟瘾，吴禹倒是不小，不过就是憋得再难受这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所以林世平烟只是为了在男人的

平这人伤他伤得惯了，看见了也不在意，只是冷哂。

林世平咬了烟在嘴里，了，一，缓缓吐一片云雾来。

林世平当然不懂，他只知他爹被拉下之后，林党门人坐牢的坐牢，褫职的褫职，更有一大片跟着他爹林行一起吃了枪的。唯独这条狗躲过了一劫，不降反升……这个叛徒这时候又跟他装什么忠心耿耿？

两间垂着的也有了些反应，看一圆鼓鼓的两颗也能知存了不少货。吴禹小四十的人了，颜还很浅，显和年纪不相匹的青涩和莽撞。他叠好衣服就赶快跪回来，摆好要受刑的姿势，双手举，将刚才还束在腰际的带奉上。

吴禹又想起开门时林世平跪在门的样了，嘴里充斥着化不开的苦，心也疼。“阿平……别这样。”

“脱吧。”

“倒是稀罕了，你既还认我主人，又哪里得着你说个不字？”

“晚了三个小时呐，一分钟一下，吴禹你是想叫我今儿就死你吧？”

就着男人的手心试了试手，十下就叫那双手了起来，心里思量着，这将近二百下下来，怕是不那么好受。可转念又一想，谁叫这人不乖的呢，他就是想疼他，也得有机会才行。

吴禹只把脑袋放得更低了些，他只说，“您尽兴。”

“贱货。”

“我怎么敢的。阿平，我的心意你不懂吗？”

吴禹从地上爬起来，跪直了，把衣服从上脱下来。被衣服裹着就能窥见些这人矫健的材，这会儿剥得赤条条的，更显风姿。可只有吴禹自己知，现今他的也只剩了副还能看的空架罢了。早年还算结实的在刑警队里昼夜颠倒的作息，无休止的加班，应酬，以及林世平的游戏中磋磨尽了。勾一抹笑，他也不知自己还能陪林世平痛快玩几年。

林世平踢了鞋，把脸踩在吴禹贴近地板的脸上，脚掌把男人的鼻包裹住，不时地去开薄，纠缠。吴禹倒是顺从地收住牙齿，张开了嘴，在脚趾去后，小心又讨好地舐着。被这般羞辱，吴禹也习惯了，微微阖了下睛，再睁开时又满是赤诚。林世平就更直接，沾上了就蹭在男人的脸上，和来的颈项。

“我还以为以后跪在地上叫主人的人就该是我了呢……吴禹，我好歹也磋磨了你这些年，你不恨我嘛？”

吴禹上旧痕不少，林世平绕到男人后去，一寸一寸肌描摹下来，摸到了弹痕、枪、手术疮疤，这不是吴禹为他挨的，这是吴禹混到今天挣下的功勋。林世平又笑了，这人还是个英雄来着？不过那几年里可没少替他脏活。

林世平被他这一声叫得起了一的疙瘩，抬就踹了过去，鞋底踩着吴禹的脑袋噔得撞上了茶几。那桌角虽不尖利，却也叫人不好受，吴禹只觉得嗡得一声剧响，然后额角缓缓炸开麻钝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