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末了惊呼声起，夸张地从我侧弹开，“不是症，你真的傻了！”

我有些怕她，听完也不说话，所在床榻一角。

谁知将房门，我就碰上了祸事。

我正抬步离开，又觉袖间一，“喂，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那些人是骗你的，你不能再信他们的话。”

他闷闷不乐说完，转就要走，上的环饰叮当响，我想了想，拉住他的手指晃了几下。

文娘无奈，只好说，“昨夜主下令，不得不从，再者说逃难训，伤着公便不好了，公放心，我已请了府医过去，叶儿方才还说，那琴师已经喝药歇息了。”

“那我要去看他，哥哥说他是给我的。”

那声音转瞬便消失不见，仿佛清烟而散，唯余微凉的留在我的上，久久难以释怀。

蓝鸢自说自话一阵，想是也到无趣，渐渐没了声。

他目光复杂望着我，我一时怔住，回看向他。

说着就要绕开他，去找我新得的琴师。

我闻言心怒起，着额角，没好声气，“你才是傻，汝安很聪明，哥哥和阿都夸过我。”

不料正在往前跑，额就忽然被石砸了过去。

再醒来，文娘告诉我，哥哥和阮都府去了。

他说得低而慢，似是顾虑文娘在后，薄息轻轻过我的耳。

文娘想是看我的忧愁，正在烦扰间，就听她笑，“要不怎说营中的男儿不贴心，只知舞刀枪，常副将多虑了，府上空的院落多，好些地方都未住满人，公喜何人，尽带回来便是，这样府上也能闹些，不然往年都是冷冷清清。”

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就听到蓝鸢半是调侃，半是怀疑地问，“听说你又变成了傻？还吃了忘忧醅？”

他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翻，好看的双眸有如日月同临，就是神颇为怪异，见我不耐烦，还探手在我上摸来摸去。

文娘还未答话，常钺便笑起来，“公心，什么人都想要，再多几个，府上怕是没地方放了。”

我最知不能开的痛楚，心生怜意，亦是不可避免。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哥哥，让他罚你去抄书。”

不知的还以为，为官宰的是汝安，而不是洵安。

少年眸中的担忧不似作假，挣扎闪过，又在常钺现时放开我。

他无谓一笑，为我穿好外衫，扶着我的脚登上足靴，然后理着我的发埋怨，“小没良心。”

哥哥带来的楼兰少年蓝鸢，我亦见过他两面，自问和他不相熟，也没什么恩怨未了。

我微蹙起眉，实在听不懂他的胡言语。

一即逝，而后又是轻叹，“还真是好计谋，瞒过了所有人，死契未动，你又怎会时日无多。”

文娘听后亦是掩，我红了脸，也觉有些过了，细细数来，我旁伺候的人，竟比哥哥都要多。

我正生着气，就见他又神神秘秘凑过来，“什么哥哥，主人不是你哥哥，你不会连这些都忘了，还有你的老相好快在牢里被人打死了，我晨间去看他，气都没几了。”

我“哎呦”一声，捂住脑袋。

这该如何是好，可那琴师着实可怜，睛都瞎了，还说不了话。

不想蓝鸢掂着石，来到我面前，生生阻了我的路。

室中一时静谧无话，我被人安放在床榻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睡过去，混沌间，嘴似乎被什么人碰了碰。

“算了，反正你傻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禁不住面颊微，等到他为我绑好发带，也不回跑了。

我说，“蓝鸢，谢谢你，我会记得你的话，海中月不会惩罚你，因为你帮了我，他会带给你福泽。”

“真的？”我半信半疑探脑袋，又见床榻前的常钺也在，这才伸手来。

我便喜起来，鬼脸，朝常钺吐。

“阿在月亮湖说过，不能睁睁看人坠到湖底去，海中月知了，会责罚楼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