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手上的折扇挑起柳月的下，然后顷刻间又转移了对象，顺着人雪白的脖颈一落，挤开她轻薄的衣衫，她的脯，“一起了。”

柳月叫沐浴完，见娄序还没醒就直接离开了，后续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天过后娄序就开始变得奇怪。

房内烛火影影绰绰的，纱帐前映个窈窕的人剪影来，柳月当下心就了，他上前几步走过去，挑开了帐，一双妖气的笑的，右下的那颗红痣都像是活了过来，魅惑风。

次日柳月醒来时怀里搂着人，后背上还贴着娄序，他那抵着人的幽径，娄序的又抵着他的后，又又，还动着，柳月清醒的时候差都要一脚踹过去了，好在他想起来这人是娄序。

人朝着柳月羞涩一笑，余光扫过不远的另一人，咬了咬，就怕今晚会受不住。

“这就不……”

娄序走到柳月侧，承自其父的利落五官在不笑时有冷肃的压迫，不过他此刻是笑着的，一副放纵不羁的少爷样。

耐了。

娄序低笑了一声：“我说的是双龙。”他离得有些近了，一下碰到了柳月的耳垂，的鼻息和嘴的让柳月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闻言又犹豫了。

话音刚落，就已来到了她的双，在人的惊呼声中毫不留情得挤了去。

柳月伸手想解开人的衣带，然后突然想起来，今晚可不是只有他一人。

柳月也是惊了，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他又陷纠结，然后在娄序的一句句的蛊惑中又忍不住答应了。

未尝想娄序突然站起来，径自在他旁边坐下了，然后搭着柳月的肩，在他耳边：“月，明日我就要走了，我们今晚再一起，逛一逛那渡楼。”

“明日有一对新来的姑娘，是双胞，据说习得柔术，”娄序把玩着柳月的一缕鬓发，语气浪蛊惑，“能让人醉仙死。”

那一晚着实有些荒唐，柳月一向那事时不喜将衣脱个光，但是那天也不知怎么，竟是不着一缕，赤条条与人纠缠起来，在娄序的带动下两人一前一后把人折腾得都要叫过去。

在老鸨乐开的神情中把银两翻了倍，不多时就跟娄序一起了屋。

柳月从回忆里收回思绪，胡应了几声。

“世，你先还是——”

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都是男人。

柳月奇怪地看他一，这不是经常的事：“可以啊。”

娄序摇摇：“她们来渡楼的条件就是，要双龙。”

“不……不能一位一位……”

他看了看那腰肢细弱的瘦，犹豫再三还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