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不知了。

他心中盘算得好，这一趟小苍峰是定要去的，若是只摘了一株，便自己用上，再骗沈暮宵那草没用，若是能侥幸多摘几株，看在他乖巧份上，也不是不能稍加赏赐。

王侨这一听可就不愿意了，他堂堂王家大少爷，怎么能在仰慕他的沈暮宵前丢了脸面，当即一拍桌案，洋洋自得：“这有何难，你还怕你师兄摘不到那几颗破草？”

但这总归是自己动手，说不准会留下什么痕迹，本也是最后无奈之举，可小苍峰一事，却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沈暮宵生得本就白净，在究游宗辛苦两月，肌肤还是雪腻如初，如今面上羞怯，放轻话语，更是引人怜惜不已。

王侨早被勾得魂都没了，此刻只想着面前心肝宝贝开心，忙：“你怕什么，快快说来，为夫还能缺了你的不是！”

他结动，正说些什么与人共通心意，又听沈暮宵犹豫：“我，我知了一些事，心下惶恐，不知该不该与师兄说。”

片刻心下喜，他早知沈暮宵只是山村中一普通农之，想来见识短浅思想保守，一心认为给了便要跟着夫家。这样善解人意的人，便是他往后修炼不成跟着回了家中当个妾室，也能一起偶尔解闷玩乐，何不快哉。

王侨本就自大狂妄，原本打算私自在山下将其理，宗内少了一个洒扫弟无人在意，至多会以为他吃不了苦，又回了汝南享乐。等真正被人发觉他失踪，早已过去多时了。

他故意在休前一日找上王侨，王侨早对他垂涎多时，又苦于他人在侧，如今得了机会，自是捺不住，笑呵呵要伸蹄一般掌：“好师弟，怎么这便耐不住了么？”

当下王侨便也将他当作了自家人，心怒放，对沈暮宵便也更少了防备，只恨不能当即好好一番。

沈暮宵，又为难：“可是据说小苍峰十分陡峭，草药也生长在……”

那弟看他模样，不由嗤笑声，屋中其余三人同样哈哈大笑，靠墙一人更是言不逊：“你想学剑招啊，我看也不用这么辛苦，过来陪师兄几天，师兄便教你门招式，如何？”

究游宗初级心法便是解毒，是以他们能看饭中是否下毒，却唯独辨别不泻药，几人饱餐一顿，过午起便开始了一整日地跑茅房。

讽笑之声不断耳，沈暮宵形不动，握的拳心与手臂颤抖，知自己被戏耍，抿，转离去。

与王侨的半月之期近在前，每日他回屋时，都能觉到在自己上神越发赤，沈暮宵知，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沈暮宵轻咬下，左右顾盼过，才低着，以手相挡，悄声试探：“师兄可曾知小苍峰？”

王侨坦然：“当然知，七十二峰之一嘛，那地方鸟不拉屎的，我们也不用打扫，问这个什么？”

王侨本也是为修行而来，闻言，果真十分兴趣：“哦？竟还有这样神奇之？”

沈暮宵继续循循善诱：“唉，我也就是随意一讲，师兄不必为难，这青叶还草虽说能大大助人益。若是师兄受了伤，可就得不偿失……也不知，要如何勇猛之人才敢去摘取。”

王侨见他模样，不由看呆双。

“师兄莫要打趣我了，”他微微偏着脑袋，未束的满青丝落在颈侧，眉泛粉，显是情动之兆，“我只是想着，明日都要与师兄……那档事，以后，便也是师兄的人了。”

王侨果然有些犹豫：“这……”

沈暮宵在他耳侧低声嗫嚅：“之前来教我剑招的刘师兄告诉我，说小苍峰崖上长着一奇特草药，名唤青叶还草，说是……可以令炼气八层下的弟修为大涨。”

他与膳房弟关系不错，外门弟并未结丹辟谷，每日尚需吃，沈暮宵便特意寻了熟悉弟当值日，为这间弟屋所送吃之时，偷摸下了整整一瓶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