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白许。”她的蜿蜒向下，在我的上留下浅浅的吻痕，这吻痕缠绕着我，似在我上烙下行行经文，束缚着、也提醒着我，我们在什么，我们又是如何愿意这样。

“白许，我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的受着红膏腻的，她正咬着那支红，在我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她的名字。一次、两次、三次……我仰，只觉得快呼不了了……很快，我的背脊、脖颈、房、下腹、大便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的名字，红艳艳的一大片，这才是真正的经文。一胜于痕的咒。

她竭力地吻我，在我耳边轻轻低语着，似伽蓝里回的佛经。

“周度迟早会懂的，她将有一个母亲和一个……”

“……唔……周老师……”我在呼的空隙中唤她。

“……我会跟他离婚，白许，相信我，我会带走周度的，一切一切你都不用担心……很快，我们要顾忌的事儿就又少了一样……”

“我再买一房，好吗？作为我们的一个小小的庇护所……你愿意搬过来和我一起吗？”

是不是谎话我已全然不在乎。享受当下吧，最起码此刻她是有那么真心的。即使它转瞬即逝。

她缓缓拧开手中的红膏，在她自己的上涂抹着，原本浅粉的嘴此刻仿佛绽开的红海棠，仿佛覆着层玻璃般剔透，我挪不开。

陪我一起呢？”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我也将以我的名字呼唤你。”

“……周温、周温……哈……”她衔住我的，用牙齿轻轻地磨着，沉醉于对我的掌控。我环绕着她的脖，她发间的淡淡的苦柑味扑鼻而来——迷情药一般。

令人恍惚，此刻她已全然从方才的颠鸾倒凤中脱离，变得意外清醒，反而是我已经沦落到完全由她掌控的境地；不动声地，她中迸溅那看猎的淡淡光，就同我们的第一次那般，循循善诱着，与刚才任我摆布的那个周温简直判若两人——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变回了完全的上位者。

“叫我，白许，叫我，我要听你的声音……”

她抬抬角，一双良善笑弯成极其妖冶的弧度，一个有血有的女鬼。

又是红，她似乎很喜这个把戏。她啃着我的嘴，将红沾到我的边，一边疯了似的亲我一边喃喃着。

“乖孩……”迷离中，我听见她轻笑一声，温和的嗓音似在抚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望她怀里钻，嗅她的发苦的淡淡香气。

随即她便吻了上来，温的贴着我的脸颊，略粘腻，分离时被亲吻的那又微微发凉。

我看见她笑了，邪一般，满意地注视着我脸上拓下的，她的印。

“快，你也来。”她将红到我手里，促着，我握着那支红，一笔一画地在她上写下我的名字，望着她前醒目的“白许”二字，莫名地，我想起了《夏日终曲》里的：

“你要毕业了，要成年了……天呢，你要是一个大人了……可我还觉得你是一个小孩。谁让你是我的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