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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红豆(2/2)

恰逢秋风倏然猎猎而起,书页被翻得哗啦作响,傅婕妤轻抬素手以指腹缓缓碾平,指尖恰好压在诗词集里的《蝶恋》一题上。

江皇后笑着不作声,静静听着赵维桢命一侧的陈修勉将他写的字裱起来收好,陈修勉过来把宣纸取走那时,她留意到桌角落放着一碟栗糕。「这碟栗糕瞧着像是宸妃那的。」赵维桢随之看了那碟果,轻轻笑言:「就是她让人捎来的。早些时候我叫秋将库房里的一只簪给她送去,这不,这是她以表谢意的法。」赵维桢稍稍顿了顿,又意味不明地开说:「她如今倒学会了妥帖。」

有来有回,得T却疏离。

闻言思量半刻,江皇后见赵维桢起一块儿栗糕吃下,「昨儿我见着宸妃,与她说为了张娘幺儿的满月宴要委屈她一阵时,她瞧着是半分不悦也无,事後亦未见她因此去寻清辉阁的麻烦。较之从前,这份大方沉稳的气度绝非一朝一夕能扮成的,想来她害离魂症是真,因此改了纵X也是真。官家昨夜在若华阁可有看些什麽别的来?」

,sEYAn似珊瑚不说,那相思的意可不就藏了官家的心意。」长煜殿里个个儿都人JiNg似的,不该不晓得言多必失的理,而今听着秋有意无意的话,傅婕妤明心亮地但笑不语,再一番闲言碎语便任他离去了。

傅婕妤闻言却笑叹了声,「傻姑娘,你这是没看透罢了。这座廊桥哪是往若华阁去的必经之路?可知便是你我二人今儿并未碰见秋,之後也未必不会听说那支鸟衔珠金簪的巧思。」晚叙当即一怔,又闻自家娘徐徐开:「再说那红豆,虽有骨相思的浪漫之意,可谁又知古人诗词里指的并非同为红豆品却别名相思,沾染一就足以致命的剧毒?惹人YAn羡的好背後或许形如鸩酒。」

晚叙心上一惊,「那官家待容娘的好岂非……」四静得可怕,她到底是没往下说了。

江皇后长煜殿时,秋刚好回完赵维桢的话退去。偏厅里只陈修勉一人随侍,而赵维桢正立於窗边的桌前低练字,等她缓缓站到他面前微微福,他才浅笑着抬起来望了望她,「皇后来了,过来瞧瞧我这字。」依言绕过红木长桌来到赵维桢边,江皇后垂眸端详了好一会儿後笑:「官家的字写得越发有大家风范了。」赵维桢搁下笔笑了笑,「术业有专攻,我是b不上书法大家的。」

「半年冷落过去,官家对若华阁那位b之从前竟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奇了。」一侧侍立的晚叙瞧着影渐远,悄悄与傅婕妤如此说

赵维桢咽下糕,一面端起桌边的茶盏了下,一面摆了摆手示意江皇后坐下讲话,「昨夜趁她醉酒三分,我问及以前岳哥儿之事,她面上不曾有半端倪,今早甚至不记得我问过她何事。」江皇后细细观察他神sE,宽:「想来亦无妨。官家布局了这麽些年,拿宸妃总归只是打压容家的一小环。何况容相公年岁渐,她兄弟之能又远不及其父,容家早就不是当年鼎盛显赫的门大族了。」

「即便是有了意外——」江皇后的目光於桌上的栗糕一扫而过,淡淡g了角,「可是大厦将倾,一人微薄之力岂能力挽狂澜?」赵维桢於是也笑,手掌随之轻轻落她肩,「有皇后在侧襄助,我一向是安心的。几日後的贵妃幺儿满月宴一事,也有劳你费心C办了,权作安抚一番。」江皇后听着低首浅笑了下,「臣妾乃帝王之妻,自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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