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天残”就算了，还骂了一句“有娘生没娘养”。

顾森一撇嘴，指向地上颤抖着想往外呕耳朵的大公和又吓了的城主夫人，“都怪他们啦。”

临渊：“……森森，人不好吃的，别吃。”

那就拖来再打一顿咯。

临渊摸着怀中少年柔的黑发，动作轻柔，慢声细语，剩下那只右里的温情和他健壮刚毅的外表形成了极大反差：“你来太久了，我找不到你，很担心。”

“阿渊～你怎么来啦？”

顾森是要去库房拿东西的，中途被不长睛的人分了神，又被临渊拨反正，二人牵着手，七扭八歪的往库房走去。

虽然顾森知这骂的不是他的妈妈，而是顾言的母亲林小娘，但是……怎么断了还那么不乖啊？

他从二公的记忆里翻来的，是某一年别的城送的贺年礼，二公无意中听下人说那个东西拿来熬制草药可以最大程度发挥作用，心里好奇，多看了两，就留下了印象。

顾森窝在临渊怀里，勾笑着看向大公：“呐呐，生人的味怎么样呐？再多嘴的话就尝尝炙烤人吧～应当比人耳朵要好吃许多吧？唉，说得我都想尝尝了～”

顾森就在这几个大箱里翻找着，边找边嘀咕着什么，临渊细听，不像现下通的语言，叽里呱啦的听不明白。

“……锅？”

“嗯——”顾森抚着下思考了一会儿，“要找个锅！”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临渊的回忆，他缓步走近大堂，已经习惯了满地鲜血的惨状，只专注地看着顾森，任其笑嘻嘻地扑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在他上，没个正形地撒着。

打多了自然就听话啦。

顾森负责扭，临渊负责走。

“阿渊！”

为是临渊从护城河里救了顾森，只有临渊知，是顾森从苦海里救了他。

再不济……打死了，总归是会听话的。

他本来只是去库房拿个东西，谁知在路过大公院时听见大公和夫人聚在一起骂他。

黑的，小小的，画着太极图案，锅。

临渊沉思良久，指着不远香台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黑香炉：“是那个吗？”

“森森要找个什么？”

顾森：“嗯嗯！一个黑的，小小的，画着太极图案的锅。”

灵犀城是一座老城了，地理位置优越，上不受北寒雪妖袭击，下不接南荒蛊毒侵扰，左边的西洋鬼和右边的东海鱼怪都过不来，勉勉是个安稳的好地方，所以虽然妖怪肆人间已经千年，但城主府里世代积累的财富依然堆了好几个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