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瞪大了：“你不知你是谁了？你失忆了？！”

没失忆就好，顾森眯起睛笑起来，眉弯弯，好似天边月牙儿，艳殊而遥不可及：“你能给我什么呢？”

顾森心情颇好地往床里侧一，给唐棠让了个位置，还拍了拍空来的床单，示意男人上来。

他说：“唐，棠……我想，要你，你给吗？”

唐棠：“……”

他算是知了，这个漂亮少年的脑多少有问题。

顾森给碗筷打上洗洁，泡沫：“你跟着我什么？”

“你……”唐棠迟疑着开，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不知的小心翼翼，“你知我是谁吗？”

顾森没推拒，丢下碗筷，洗净手，蹭着唐棠的和墙的里钻厨房，一溜烟爬上了床，裹上小被刷手机。

“我，帮你洗。”

唐棠了，伤虽然疼，但是可以忍受，比下半的胀好受太多。

顾森查看了一遍通讯录和黑名单，除了房东大妈，几个打黑工的老板和中介外什么也没有，人际关系极其简单，意味着不用费劲伪装，顾森满意了，挂上加速打游戏。

不是他的绿壳壳翻盖手机，而是一三手苹果，后盖和屏幕均有不同程度裂损，但不影响使用。

等唐棠洗完锅碗来，顾森正好打完一局，六分钟推上地，对面直接投了。

他翻上床，手脚别扭地收拢着，挤在顾森给他让的那么空位上，看着少年一歪又了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就抱了上去。

唐棠发现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特别多，了脑袋：“我叫唐棠，不是什么好人，你救了我一命，想要什么报酬？”

顾森笑得更开怀了，碧绿的眸里光潋滟，晦暗不明，他把埋男人壮阔的膛，听着那砰砰作响的心声，嘴角上扬的弧度诡异。

“嗯？你伤没事了？”

嗯，他的脑也有问题。

会儿，跟着了厨房，1米97的大形瞬间填满了小小的厨房，在顾森上投下一片影。

唐棠认真地给他算起来：“我在加州这边有一小复式，不算大，但很安全，你可以先住着，等我回港城那边把事情解决后再给你一大的，够把你妈妈也接来住，位置你想在M国还是华国都可以，钱的话，我过两天让人去办张副卡……”

唐棠：“……”

他想，妈妈说的果然没错，人类的心声是世间最优的乐章，最动听的曲谱，最能诱惑他们沉溺其中的，安非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