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染没有移开视线，“不是。”

辛梨慢吞吞的了下。

“……那是床伴？”

“看见了。”厉染盯着辛梨，“我不是回你了吗。”

“……你都不知是谁。”辛梨稍微有些无语。

辛梨和厉染对视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那个人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辛梨擅自转移了视线，留下厉染独自看了他一阵。他突然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去玄关柜边拿回来一个小纸袋。

“你洗澡了？”厉染又问。

辛梨不想张嘴。

但显然厉染不满意，脸更差了。

他已经光了才收到的所有报酬，以至于无措里还带上了些失落。

不会吧？厉染没叫他别过来啊，他下午给厉染发的说要过来的信息厉染看了吗？

辛梨一滞，“我说了，是个年轻女人，留着大波浪的长发，长得很漂亮。”说完自己把自己否决了，这个描述对厉染来说的确难以对号，他又被厉染绕去了。他最开始问的意思是，“我是说，别人来找你应该联系你了吧？”

他话音刚落，厉染已经又关上了手机。

这领带夹的单价微妙得不怎么好判断辛梨的意图，可这礼接着刚才的话题送了来，就显得明朗了许多。

他也知这价格的东西对厉染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也只是想尽量让厉染满意。

还好没来得及。

厉染这下又转看他了，“问完了？”

厉染拿手机，“没看。”

“……我下午给你发的信息你看见了吗？”憋不住要问。

“你给我买了好多衣服，这个送给你。”

他在那里混，厉染就静静地看着他。隔了半晌，厉染问他，“还有要问的吗。”

辛梨这会儿已经将刚才还在说的事抛之脑后，专注的看厉染脸去了，“不喜吗？小票在袋里，店里的人说可以去换，你可以去换一个你喜的。”

辛梨回过神来，偏看向厉染。厉染怎么突然又想搭理他了？

“哦。”

没法问清楚就开始胡思想。

辛梨看他翻信息，本来还下意识想问一句是谁。

厉染合上盒，脸沉了下去。

“……”也是，辛梨发的信息他也没看。“那你看看。”

辛梨又想问是谁，嘴翻来覆去的控制不住，有些难受。他脆抿了嘴。

厉染接过去看了一。

“……”厉染将袋里的小盒拿来打开，丝绒面上躺着个压了两浅浅暗纹的银制领带夹。

“那为什么穿着外的衣服？”

因为辛梨不知那个人还会不会折返回来，或者之后会不会发生些别的什么。

“可以算是。”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厉染又问。

“你一都不关心，其实知是谁吧？”忍不住问了别的。

他回到沙发坐下，将掌大的小纸袋递给了厉染。

辛梨什么也没想了，看着被放到茶几上的小绒布盒，摇了摇。

辛梨有些无措。

“谢谢。”旁边厉染的谢听起来多余又敷衍，辛梨打不起神，没有再接话。

“哦、哦，对。”辛梨都有些魂不守舍了。

辛梨脆的应了一声，放弃了。他发现自己没法坦白的问到上，不如算了。

“现在知了。”厉染懒懒的说，仍旧一副不关心的样。

“对。我都不知是谁，你问我是想我怎么回答。”

但现在冷静的想想，他给厉染发了信息说要过来，那至少应该不会是正好今天厉染约了别人来家里吧。

“……”

本来这也不是靠问问题能解决的事。

厉染又抬看了辛梨一。

“不是。”厉染飞快的否决。他喝了一啤酒，“就这个？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