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答案就在那里，问了总有一半机会是好的，不问的话，可能就一定是坏的。」

「如果我想留下来，你不问我也会留下来啊。」

「可是我问了你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留下来，Ga0不好你会因为我，改变主意。」

她不禁有所触动，如果当初，她勇敢地接了柯凯茗打来的电话，就不会让他千里迢迢来关心她，却只得到她的质问，也许他们就不会分手。如果勇敢地问了，勇敢的要求他不可以变心，会有更好的结果吗？

只是谈如果真的太傻，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人心也没有那麽柔软，不然上一个老师早就留下来了，她也没机会来到这里。

她不谈如果，也不相信人心，可是受挫好多年的吴全豪，却还是不Si心的，没过多久就跑来问她能不能明年也留下来。甚至还常常给她包子馒头J汤牛蒡茶的，让她愈来愈心软。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的，吴全豪今年四年级，她有机会的话，顶多再待两年半他就会毕业，但她给得起这样的承诺吗？她自己是还能有两年半的时间，但吴建哲会等她吗？

她的喉咙好像也需要休养，但喉咙有寒暑假可以休养，应该不是问题，顶多是更不能唱歌而已，那没什麽大不了的。

两个月後，吴全豪依然是每天来找她，她也愈来愈不忍心，忍不住跟吴建哲商量，能不能让她明年再留在这里。

吴建哲一开始不同意，他们还因此冷战。

冷战的过程，吴全豪还是每天来问她。现在他们变得愈来愈熟，有一次吴全豪说起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唱歌，她就哄他唱几句，发现他唱得非常好听，就鼓励了他几句。

他就更喜欢她了，还要她和他合唱。她拗不过就和他唱了几句，然後吴全豪就说：「上次那个老师要走，我就唱了一首歌送给她。」

「什麽歌？」

「可惜不是你。」

她一愣，没想到是她的失恋情歌，「为什麽是这首歌？」

「啊就陪我们到最後的人不是她啊。」

「老师哪有办法陪你们到最後？这首歌对老师来说也太沉重了吧。」

「好玩嘛！老师会这首吗？老师你的声音感觉很适合唱这首。」

她愣了愣，吴全豪继续拱她唱歌，还要跟她一起合唱，她没办法，勉强唱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