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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上患者的难堪。他蹲下身体把自己的手掌贴在夏油杰的裆部,那物件已经涨疼了好长时间,被这一拢,受刺激贴在五条悟的掌心里突突直跳。五条悟隔着布料揉搓那团性器,每次用力都可以逼迫一声微弱喘息,这声音有些诱惑,他要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个动作。
裤绳在手指的拉扯下解开,夏油杰的老二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五条悟的脸上,玩意炙热又硬挺,被医生紧紧握在手里,五条悟没有迟疑,贴脸上去蹭了蹭,“看起来杰好像很需要治疗呢,我来帮你吧?”
他说的帮忙,当然不是正经事。
自己的病人处在被药物控制的水深火热之中,五条医生大发善心,张开口腔,把那粗大的阴茎含进嘴里吮吸,用柔软的舌头摩擦龟冠马眼,鼓动腮帮,品得滋滋作响。
夏油杰很少给自己抒解欲望,严以律己的他几乎不把这个放进必要科目。但今天涨得太疼,又在此刻被照顾得很好,狰狞许久的情欲得到如此直接的爱抚,霎时忘乎所以。他遵从本能地挺动着腰身,一下又一下把鸡巴顶进对方脆弱狭窄的喉管里,那温暖的巢穴紧致湿润,又温柔地将他整根包裹住,爽得他惬意叹息,不禁想要谋取更多的快乐。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随着欲望把自己越陷越深,如果说五条悟给他设下一方沼泽,那么眼下他已经溺亡了。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唇舌之间爆开,青年抵着喉咙射了数十秒,性器颤抖得想逃却被男人牢牢攥着根部不放。医生就这姿势吞咽了两次,喉结滚动,才将腥臊的液体全部送进食管。
接着五条悟靠在对方胸膛上喘息,单手把对方手腕上的束缚解开。夏油杰的手掌恢复自由,却无力垂在地面,同样欲望深重地等待下一步。
“要做个乖孩子,现在轮到你发挥自己的作用,杰。”
夏油杰耳鸣,听不清对方到底讲了什么,只觉察身上一轻,片刻后又一沉,自己的手才刚刚能动弹,就被拽着去抚摸两瓣光滑的软肉。
“什么……?”他由着力量牵引,指尖接触到脆弱又湿润的褶皱,往里摁压,编排出或高或低的沙哑声音,他毫无意识,不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有个嫩软洞口把他的手指咬得很紧,热热的。
“再往里面一点,杰。”
五条悟浑身赤裸,嘴巴忍不住催促他,捏着他的手想往深入再埋一些,但这远远不够缓解情动的瘙痒。他干脆攀上去骑着对方的腰杆,前后摆动自己的躯体,用软穴来回蹭着阴茎的根身企图止渴,艳红的媚肉不停吮过青筋脉络,夏油杰低喘一声,快要发疯。
“操进去…哇进去了杰。”五条悟惊呼一声,兴奋地感受到穴口正容纳进一根庞然大物,那根鸡巴入侵他的肠道,把每一寸穴肉都撑开。这样刺激的性交使他的脚趾蜷缩,下一秒又被夏油杰肏到前列腺,五条悟的头皮发麻爽得一炸,脚趾又瞬间张开,重心只剩穴套在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