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过年(2/3)

“这大过年的,公怎不选喜庆的红?”

老板娘连连赞成,将程和从到脚夸了个遍。永文王殿下本就脸薄,实在受不住商人灿莲的溢之词,推搡着要程祯也去挑一件,好转移她的火力。

灯笼与两人手中四溅的火光照得夜幕下的院落幽黄,随着啸叫声有大小烟火腾空而起绽开,补圆密云遮掩明月的遗憾。中过年没有民间这般闹,怕走也不放大的爆竹,连看烟火都远远的。程和以往都是去皇都陪程祯,两人一同在栾州倒是一回。他瞥见哥哥痴痴望着接连不断升空的火,上次分别时装着忧愁的眸里盛满了五彩的光斑,想,若三哥成了皇帝,程祯如愿了王爷与他一远在皇都之外逍遥,不过看个烟,如何会沦为这样的奢侈?

程和睡得迷糊,但仍披着衣服坐起来,招招手让程祯坐到床边。接过他手里的烛台放在床时,借着昏暗的烛光,看见程祯额前坠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伸手替他去。“怎么了?哥哥可是梦魇了?我让人去煮些安神茶。”

程和当夜被一阵冷风醒,发现是程祯举着烛台给他卧房的门开了一,迅速侧来又关上,一回才发现扰了人清梦,歉意地笑笑:“哥哥心里有些不踏实,就来看看你,不想把你吵醒了,这就走。”

“若是喜,殿下可要看看这?”只见那老板娘从后的柜中捧一件由布小心包裹的成衣,展开时程祯的睛都亮了,推着程和就要他去试。

程和是看不来像不像,却知程祯肯定当他是兔,不大满意地同他咬耳朵:“哪有皇帝把自己比作狗的?”

程祯摁断他要起的动作,给人回被窝里:“不必,别去把人都吵起来了。

程祯忙着将她拿来的几匹锦缎在弟弟上比划,答:“小时候看他穿红看得多了,前段时间穿了一青绿,甚是惊艳。”

皇帝一向穿黄与红,程祯思来想去选了一反其而行之的边上金的靛蓝,程和新奇极了,在老板娘的啧啧赞中拉着他左转半圈、右转半圈,心想哥哥比自己的板优越得多,又有那样一张剑眉星眸的脸,果然穿什么都仪表堂堂。

程和老实去另一间屋里换上,铺里没有镜,走时略有些不自在地观察程祯的神:“……钦,如何?”除了帮程祯取字翻四书五经时,他几乎没有这样唤过自己的哥哥,想不明白只是两个字怎能这样嘴。

程祯嫌他古板病又犯了,坏笑着靠在他耳边提醒:“谁是皇帝了?我可是你的竹,这么快就忘啦?”言罢叫那小贩又拿了一对儿,明明的是一样的玩意儿却不尽相像,说回去了要摆在书桌上,还迫程和也得把这不成形的面团似的摆件与那些名贵的瓷书画一起,放在王府书房里。

禁好奇平易近人的永文王殿下边这倜傥纨绔是个什么来。裁铺的老板娘也好奇得,程和本想答,程祯胳膊大大方方往弟弟上一架,先抢了话:“本公自然是同你们永文王殿下情同手足的竹了。”

除夕,二人象征地包了几个饺、汤圆作好兆,才吃一半就听见王府外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想必是家家开始放烟火了,赶把剩下的吃完,拿着符佑准备的线香烟火去凑闹。

这下程和也不好反驳了,心中发,不知他哥这又是整的哪一。不料程祯也不接着胡诌了,和那老板娘聊起料,让她挑几匹碧的来。

回去的路上买了个炭火烤的地瓜,烤地瓜的大伯见是永文王殿下和前些日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王府贵客,连忙诚惶诚恐地给拣了个最大的,兄弟二人分着吃都嫌多。

他浅如茶的发丝松散随意地落在肩目低垂,瘦削的骨相被满衬得更如同一汪,轻轻一片柳叶都能让满池秀碎成泡影,绣着青竹的纱覆在锦缎上好像误人世的仙,看得程祯睛发直,听他称自己“钦”笑得更灿烂:“好看,当真好看。这衣裳大约只有你穿才有如此飘飘仙气了。”

了裁铺没几步,程祯又看上了一个手艺人摊上的白陶摆件,左右看不来是个什么,问了才知原来是各类飞禽走兽,放在千年之后有人这叫象,不过他是不会知的,只觉得丑得惹人喜,问那小贩哪个是兔,哪个是狗,在手里把玩着问程和:“你看这像不像咱们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