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整理以书信分别告知程与伏项安时并未直接提及自己遭人下毒一事，只说是太后知两人兄弟情便寻机拿他的安危来要挟程祯，不过他已找到对应之策，不会对三人将要的事构成威胁。

数日后收到程回信得知，伏项安打探太宰夫人初府时仅为侧室，是相里姯成为继后后岑晰才休了原先的正室夫人，将其姊抬为正室，可见不。另外又通过太宰府膳房的用人得知，夫人偶尔不适时，会命人将打在糖中，再佐以酥饼来开胃，而这吃法只在理泉民间盛行。程不日将以探望弟弟十皇，理泉亲王程璟为名，前往理泉，追寻相里姯妹二人往事。

如今有了这一切，程和才理解当时哥哥的一切反常，心中一阵酸涩，他倒是不为自己的忧心；如果是借由程祯之手来下的毒，必然不可能以致他于死地为目的，不然程祯是断断不会的，且也起不到长远牵制的作用。更何况有了符祈，局已解了大半。只是恨自己没有听哥哥的弦外之音，更恨如今就算知了，也不知当时该如何行动才能使哥哥不为人所控。就算那一次失败了，只要他程和还活着，程祯还是那对他大大小小的事都牵挂肚的哥哥，就必定有有心之徒利用他来要挟程祯。

“殿下的事便是我符佑的家事，”阿佑也赶忙扶住他，“属下怎会明知殿下重剧毒还无动于衷呢？家妹也是一样。”

他从程祯手中取走瓷匙时，程祯的手指握得很，似乎有意不愿松开。又怕程和觉端倪，僵持了一瞬仍给了他。程和喝下时他的目光像涂了胶一般盯着他的动作，艰难吞声，如今回想起，言语间甚至有几分哽咽：“今日朕命太医在里多加了几味药，药烈，你少喝些。”

那血燕被端上来后，人也不下去，只静静退至一侧，明明低着程和却总觉得有神往这边瞟。程祯替他舀了一勺，亲自凉，拿着汤匙的手却抖得厉害。程和不知他是怎么了，便说：“皇兄放着，臣弟自己来。”

秋祀结束后的宴散了，程祯拉着他去崇昭殿，说让人炖了血燕给他补补。程和心中疑惑，往常用这类滋补的心都是下午，大晚上的，为何才用过膳又要用汤羹？但既然程祯已经准备了，他也不想驳了哥哥的心意，顺从地去了。

程和当时并无疑心，只笑：“皇兄既已废了如此心思，臣弟又怎好辜负了呢？再说了，皇兄定是胁迫太医们把最宝贝的名贵药材都加在里了，若是浪费了，他们哭个三天三夜都不够呢。”言毕就将整碗饮尽。他当即并未到任何不适，直到五六日后回到栾州时才突发寒疾，不过秋祀祭典时在外着风站了几个时辰，他也只当是受了凉才又着了。

来，小人先前已将方由兄长，若是了什么变故，也可自行抓了药材制成膏服用。”

“有你二人助力实属本王的福气。”程和漾开激的一笑。送走符祈后，那笑意却逐渐凉下来。若真依阿佑先前所说，程祯送这是从三年前的秋祀后开始的，那他中毒大抵就是在那次之时。是何时……他实在不愿回忆，更不愿相信，可事与愿违，答案似乎只有这一个。

“多谢符医师，您对本王有大恩，除今日酬劳外定另会重谢。”程和起向她行了大礼，却被她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