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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卡住我的膝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吧,我就算禽兽要野战也不会选择这种没遮没掩的地方。”贺执锋露出无奈的笑容继续道,“我只是想让你摸摸,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迹。”
他带着我的手,抓着我的手指触碰那些因为当时咬的深,伤口好全后还没有脱落,凹凸不平有些刺人扎手的血痂。
“你不想听我说那些太抒情的话,那我就不说。我明白你是不想我因为这个事太有负担,但我确实没办法就这么放下。毕竟如果你没有重生,我还是会间接造成你的惨死。我不知道当这一切发生,知道真相后,我要如何自处?我忍不住的会去想。想你现在还好好的,我为此感到庆幸,又想你前世沦落到周逑那玩意儿手里遭遇了什么,我就控制不住的崩溃……”
贺执锋的神情和语气在这一刻温柔爱怜到了骨子里,他深邃的眼眸却又带着疼痛和某些东西正在溃垮的底色。
男人一只手带着我的手指逡巡着那些我曾对他施暴过的证明,一只手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颊低低的说:“我感激他最大的原因,是我终于明白你在为什么而痛苦,那些我曾感受过的,却摸不着源头的,造成你暴戾至此的根源。”
我们此刻的行为但凡有第三人在场看到都会觉得像在调情,但当事人的我和贺执锋却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摸到那些嶙峋的血痂,我不可避免联想到当时暴力又色情的一幕幕。
我没有因为那些限制级的画面而被刺激到勃起,我怎么可能会因此勃起,我只有下意识的抗拒和逃避。
反应激烈的挣开了他,我往后狠狠退了好几步离贺执锋远了些,喝止他不明所以,错愕着想要追上来靠近我的举动。
“如果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那我知道了。我要说的也都说了,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和情感冲动,我不需要额外的弥补和救赎,你也无法弥补,更救赎不了我。好好完成任务,做好你我的本职工作,这样就够了。”
我边说边往后退,转身就想往来路去找樊凌霍准备赶紧回去,别让看得我死紧的瞿震觉出端倪。
“等等!”
贺执锋几个大跨步追到我面前拦住了我,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大概是见我脸色实在难看最终又沉默下来,在我打算绕过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胳膊,“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一眼就看到他大开的衬衣领口里,那大大小小长出新肉掉了痂透着粉的牙印疤痕,我感到眼睛被刺痛般偏移了视线。
我不会否认曾经犯下的错误行径,但被拉着去重新回忆那些过错也不是多美妙的事情,即使我知道贺执锋并不是这个意思。
也许他是想告诉我,他知道了这些,我就可以放心向他倾泄情绪。我在这个世界也不再是个苦守秘密的孤独行者,我的疾病或许也能因此有所缓解。毕竟许多心理疾病就是因为无法诉诸于口,诸多情绪的积压再积压下,导致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病变……
我不知道。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