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裸体地哄骗。
这没想到,约个炮,有天连家都不想回了。
简直对宅男来说是耻辱。
宋星海满脑子都是程序规则,他懂如何用最简洁明了,最另辟蹊径的代码运行程序,解决bug,也习惯用这种理工方式运用于生活。
理智而孤独。
但他好像遇到了反面,极端,那个家伙只是徒有禁欲克制的外表,内里毫无逻辑,想爱就爱,想走就走,感情用事。
明明是不该有深交集的人才对啊。
宋星海很久没有体验到如此苦闷,他上一次这么烦恼,还是发现自己和所有正常人类都不一样。
养父打小特别严格地要求他束缚自己,遮掩私密,过度克制的生活,导致他日益扭曲,在成年后成为喜欢奴役强壮雄性,羞辱壮狗为乐的人。
没办法,他就好这一口,而lenz恰恰按照他的口味而生。多念想几天也无可厚非。
宋星海这样安慰自己。
吴杰说公司附近开了家新的海鲜自助店,约宋星海试试。还变戏法掏出优惠券,都快把早有蓄谋写在脸上了。
夜间的城市比白日更加繁华,终于从写字楼解脱的打工人们纷纷接着为数不多的几小时消遣作乐。
人们把白天卖给公司,晚上留给自己,不过现在晚上也要卖给公司换钱,所剩下的属于自我的时间,当然留到凌晨。
很冷。
宋星海有点后悔答应出门了,他为什么要在大晚上吃海鲜自助。最近天气很怪,昼夜温差大,身上的风衣完全就是装饰。
一辆白色房车停在前方,两人好奇多看了几眼。只见一名女士先从车上走下来,抬头对车里说着什么。
另双手端出一只半人高的花瓶,吴杰瞧着那段白色手臂,惊讶到瞪大眼:“哇,好粗的胳膊,太帅了吧。”
1
夜风顺着街道吹来,或许是太冷了,宋星海不断打哆嗦。
吴杰见状殷勤地将外套脱下来,往宋星海身上披,笑着说:“看你很冷的样子,先披着我的,等到地方就暖和了。”
宋星海抬头,挤出一抹勉强笑意,牙床却抖得更厉害了。
两人肩并肩继续往前走,因为前面车在卸货,吴杰和宋星海靠的格外近。
在一束暖黄灯光下,高大的银发男人默默注视他和陌生男人离开。暖色没有带给他任何柔和光影,反到在生硬面孔上褪色。
宋星海不敢看雕像般注视他的男人。
走远,吴杰兴奋地对宋星海耳语:“刚才那个白毛老外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哇塞,大佬你看到没,他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帅的老外了。”
宋星海没什么心情地敷衍两声,紧紧用外套裹住自己。
吴杰还在意犹未尽猜测白毛老外的身份,如果是几天前,宋星海还能更兴奋地和他交流,吹牛逼。
此时此刻,寒风之中,他只想快点离开是非之地,顺便把同伴聒噪的嘴巴缝起来。
1
lenz目送宋星海离开,连落在眼角的灯光都是忧郁的。他不知道如何具体形容,只觉得世界一切都灰败了。